“我能!家里的侄子侄女都是我在带!”
小草第一次敢反驳她妈,她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可能是嫂子,可能是三哥,甚至可能是刚才的安安。
小草是个懦弱的姑娘,只懂得逆来顺受,别人骂她,打她,她唯一的反应就是躲,躲不过就受着。
可是刚刚安安,一个那么小的孩子,都能伸出手。
这小小的一个举动,给小草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名为勇敢的种子。
王来娣跟况野可以好好说话,不代表她能接受小草反驳她,她骂骂咧咧要过去撕烂她的脸。
没想到刚走两步,况野迎了过去,径直站在小草身前,坚实的臂膀,藏着万钧之力,王来娣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“你···你这是干啥!我可是你妈啊!”王来娣一招不行,换下一招,总有一招好使的吧!
“你现在出息了,不认我们这些穷爹穷妈穷亲戚了!
可怜啊!我们这是可怜啊!
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肉啊,你一个大老爷们,不知道生孩子的苦啊!你可真是忘本啊!
老天爷啊!劈下来一道雷,让我死了吧!
我要死,别拦着我,让我死了吧!”
嘴里说的义愤填膺的,哭天抹泪的,实则连脚都没挪一步,垂着脑袋,眼珠子在眼眶里面险些转了出来。
脑子里面都要转冒烟了!
一边着急一边生气,这狼崽子从小就这样。
老大嘴甜,老二听话,老四认干,唯独他,从小就是一双冷硬的狼眼睛。
在他身上不知道打折多少根木棍,都换不来一句认错,连颗眼泪都不会流,只拿着那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你看。
等到逐渐长大了,连打都追不上他了,他们两口子干脆就不打他了,直接不给他口粮吃,他们就不信,这世上有教不乖的儿子?
可是,还真有!
在他的世界里就没有服软,认错。
后来部队征兵,村上人都说那是送死的活,他们急忙把这不听话的三小子送去了。
那时候想着以后领个赔偿金也好,谁曾想,这狼崽子竟真的混出来了。
人心有偏有向,哪怕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,也不一定都是她的心头肉。
王来娣看况野有畏惧,有恐慌,又不安,甚至还有怨恨,唯独没有一丝慈爱之情。
况野生于微寒,凭借自己走到今天,王来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