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野把人揽在怀里,没忍住收紧了胳膊,没感受到媳妇的挣扎,他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跟你说,一方面是这种小伤,我早都习惯了,不想连累你也跟着担心。”
乔冉刚要反驳,况野伸出手轻轻的捂在她的嘴上。
接着说道:“另一方面,我会有点怕,怕你不在乎我,更怕我这唯一的优点都没了。”
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生去治愈,哪怕强如况野,病床前父母的轻视和厌烦也给他带来了或多或少的影响。
平日里可能不会表现出来,但是越是面对在乎的人,越是患得患失,对自己有多轻视,对对方就有多重视。
他语焉不详,直觉自己的心态有问题,一面渴望被呵护,一面又只能紧紧的抱紧自己,像一只既强大又脆弱的野兽。
乔冉脑子里转过好几道弯,终于凭借着对他的了解听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,她也不禁叹了一口气。
伸手点着他的胸膛,每一下都用了大力气,娇嗔着:“你是我男人,是我孩子的父亲,我又怎么可能会不担心你?
我们是一家人啊!我就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。”
况野无声的笑笑,把人往怀里又揽了揽,两个人这么抱着彼此,拥有着彼此,呼吸共闻,心跳共振,彼此的心才算是彻底安稳下来了。
第二天一早,乔冉去厨房数了十个鸡蛋,装到小篮子里,跟小草说了一声后,出门去了张桂芬家里。
没想到刚走到人家门口,还没等敲门呢,就碰上了也拿着小篮子的李兰兰。
李兰兰笑着迎过来:“诶呀!咋这么巧呢!”
两个人一边闲聊,一边敲响了门,李海洋咚咚咚跑出来,给两个人开了门,笑着喊人。
李兰兰弯腰掐掐李海洋的小脸,问道:“你咋最近都不去找小山他们玩了呐?”
李海洋嘴上上下蠕动了两下,没能说出来话,最近只挠挠脑袋,不好意思的笑笑没出声。
李兰兰本也是哄孩子,看他这个样子也不舍得再继续问,只站起身心疼的揉揉他的脑袋,叹了一口气。
屋里的张桂芬也听见了声音,围着个围裙举着锅铲迎了出来。
脸色苍白,嘴唇都没有血色,还是昨天那副虚弱的模样,笑着说道:“诶呀!你们咋来了呢!快进屋快进屋!”
乔冉和李兰兰互相看了一眼,又快速分开,跟着张桂芬往屋里走。
张桂芬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