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野见状,干脆把人揽到了身边,细细说道:“我们说到根里,和家长里短这些事也没甚区别,左不过为了利益结盟,各有派系罢了。战时自然抛头颅洒热血,非战时,关系也不过既现实又善变罢了。
现在我在这个位置,邱宝林是服也好不服也罢,只要我在一天,他就得低头一天。
可如果我掉下去了,踩我一脚的人也未必没有他。
这和我们表面关系远近没什么关系。”
生死之交的战友肯定是有的,但绝不是邱宝林这种人。
况野读书不多,不会说那句知一斑而见全豹。
但他知道,一个对发妻如此薄情,对发妻父母如此寡待的人,哪能指望他对旁人有什么真感情。
这样的人,说句不好听的话,况野出任务如果出了事,都不敢托付家中亲眷的。
邱宝林升职在即,但况野心里有数,也仅仅停留在“在即”上了。
乔冉从他怀中钻了出来,后仰和他隔出一定距离,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他,好像在重新认识什么一样。
况野被她眼里明晃晃的光打量的极不自在,伸手要把人往怀里揽。
乔冉抓住他的胳膊,抱在了怀里,不让他抱。
况野见状只能听话,两个人的力气差别太大,他平日里都是顺着媳妇的力道来。
乔冉凑上去一点,侧着脑袋斜睨着他,调侃道:“况副师长想的倒是透彻。”
况野现在听见媳妇嘴里的况副师长还是心惊肉跳的,他无奈摇头苦笑求饶:“媳妇。”
乔冉被他叫的,恶趣味反倒更加浓厚了,伸出手指点着他的脸颊:“合着笨嘴拙舌都是假的,你这是扮猪吃老虎,大智若愚啊!”
况野被她戳的脸往一边躲,另一只虚扶着她的腰,免得人摔了。
对上媳妇眼里明确的揶揄之色,一时间手足无措,刚才还残留的霸气早都一点不剩了,只能低头苦笑。
人往乔冉身上凑,你不让我抱,那你抱我吧。
山不来就我,我就去就山。
乔冉被一颗大头蹭了个正着,头发茬又短又硬,她一边躲着痒痒,一边笑,笑骂道:“你耍无赖是吧?”
况野闷声理直气壮嗯了一声:“嗯,我媳妇!”
说的那叫一个又理直,又傲娇啊!
乔冉想骂他,一张嘴,笑声先出了嗓子。
两个人闹作一团,况野把人拦腰一抱,直接回了卧室。
乔冉被摔上床,惊呼一声,手脚并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