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儿,你这是干啥呢?天塌下来了?”林淮没好气的吐槽。
小刘这会没功夫跟林淮闲聊,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:“首长,您大哥他们一家三口正坐在大门口嚎呢,说要找领导说理!”
林淮眉头皱了皱,问道:“你家里人?”
况野身边的人,没人不知道况家人是怎么个德行的,毕竟满军区想找个儿子重伤,父母只知道要钱的也不好找了。
歹竹出好笋,也不过出了况野这么一个好笋而已。
而作为好笋的代价,就是得让这帮歹竹追着屁股后面吸血。
林淮义愤填膺的站起身:“我去看看!”
“站住!”
况野扬声喊道:“你是我领导啊?”
林淮看他到这会了还能开玩笑,恨其不争的吐槽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呢?”
况野淡笑一声,连屁股都没挪一下,问道:“什么时候?天塌下来了?危及生死了?”
林淮睁着一双冒火的桃花眼,眨巴眨巴,听着他的话,火气渐消,又坐了回去。
小刘在旁边急的恨不得跳脚,这怎么一个比一个坐的稳当了呢?
“首长,那难道是随便他们抹黑你了?”
况野端起水杯,喝了一口:“抹黑不是单凭一张嘴就可以的。”
林淮挑眉笑笑,小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。
而那边况盛一家三口被接进了军营里,方德荣好整以暇的坐在办公桌后,看着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,眼神却飘忽不定的三个人,懒得装出一副和善的模样。
虎目一睁,眼神锐利的看向况盛,直接问道:“你是有什么冤屈,需要坐在军区大门口哭诉?”
况盛站在办公室里,直面那双虎目,只觉得呼吸不畅,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听见方德荣的问话,腿一软差不点没跪下。
“领导,我是况野的大哥,这次来找他本是想商量一下老人的养老问题,谁知道他仗着当上军官了,就不想管老人了。
我虽然是他大哥,但是他对我也没有半点尊重。
就把我们这些远道来的穷亲戚扔在招待所啊!
领导!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!”
况盛说这话,许春花和秀丽就在旁边哭,头都不敢抬起来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。
况盛说完之后眼神偷瞄着方德荣的表情,可惜没在对方脸上看出来表情。
方德荣这个级别的大佬,还不至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