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冉这话说到了她担心的地方,她咬了咬唇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嫂子,今天这件事情,三哥他会不会生我的气?”
她小的时候,也被村里的小孩子们欺负,哭着跑回家,她爸听说之后就骂她,骂她一个小姑娘就知道惹事,她说不是,是他们欺负她,她爸就说那人家怎么不欺负别人。
从那知道,她被欺负,被打,再也没有跟家里说过了。
当然,哪怕她顶着脸上的青紫痕迹,也没人问过她。
她不知道,她三哥会不会和她爸一样,怪她惹事。
乔冉还有点没听懂,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,一脸的困惑不解。
张桂芬一下子就听懂了,她也是农村姑娘,当然知道农村姑娘都是怎么长大了。
本就贫困的家庭,儿子尚且能好好对待,那对于姑娘来说,就是家里的累赘,拖油瓶。
说来也是可笑,明明姑娘一样干着地里的活,甚至还多干着家里的活,干着双份的活计,却成了拖油瓶,招娣,来娣。
明明是一个姓氏的人,却因为性别,从出生起就注定了是这个家的外人。
乔冉疑惑问道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啊?你是你哥的妹妹,他只会心疼你受委屈的,不是你的错,哪有怪你的道理啊。”
况小草点点头,笑的有些勉强,眼神里还有点恐慌。
乔冉还想说什么,张桂芬拍拍她的手,摇摇头,小声说道:“晚上你让小况亲自说,比你说多少句都管用!”
乔冉这下懂了,心情复杂的点点头。
几个人赶着落日之前回家了,进到家门,乔冉感觉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了,酸疼的要命,脚后跟针扎似的疼。
她这边跟行动不便似的,终于找到凳子坐下了。
那边小草把安安放下后:“嫂子,我去做饭了。”
乔冉一下子失语了,来这随军之后,她还一直感觉自己优秀呢,也是个贤惠的贤妻良母了呢。
现在一看,这辈子当不上了。
比方说现在,如果小草不在,今天这个晚饭完全可以等况野回来让他做。
乔冉一遍一遍的叹息,啊!我的外卖!原来她最离不开的不是她的手机游戏,而是她亲爱的外卖员先生!
她坐在外边,心里默默的揪着小花,去帮忙?不去帮忙?
还没决定好呢,院门就响了,乔冉不用回头,听着脚步声都知道是谁。
果然没一会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