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乔啊,我家建国这事肯定是有误会,你作为家属可得好好劝你男人,做好一个贤内助啊!”
乔冉看着还坐在地上,一副撒泼状态,脸上却带着讨好意味,啧啧称奇。
这老太太,也算是神人了。
乔冉脸上依然带着笑,说道:“婶子,你看你说的,我一个女人家,怎么好管男人的事呢?我觉得吧,你有什么想法,可以去找领导说明啊。”
许老太太笑僵在脸上,内心逼逼咧个不停。
当自己是傻子呢,谁家女人说不上话,都不会是况家的。
这一张狐媚子脸蛋,妖妖叨叨的身段,哪个男人还不都得捧在手心。
这次儿子要不是得罪了她,可能也不能落得这么个下场。
许老太太当老封君当惯了,她可不想再回到过去受苦受罪的日子里了。
所以她现在特别能屈,闻言只讪笑两下,继续讨好:“咋能呢?我看你男人可都是听你的,要不是为了你,怎么可能针对我儿子呢!”
一股脑说完,对上了乔冉瞬间冷下来的小脸。
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说错话了,她平日里在家在外,刻薄惯了,哪怕是想说好话,一张嘴也算是阴阳怪气。
她尴尬的笑了两声,往回找补着:“不是,不对,咱们两家肯定有误会。”
一边说着,一边脑子里飞速转着,眼睛在看见乔冉怀里抱着的安安的时候,倏然亮了起来,兴冲冲的说道:“你看你这儿子,和我家小孙女还是一天出生的呢,多大的缘分呢!”
许老太太不说还说,乔冉一想到住院的时候发生的种种,更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了。
“要真是有缘分,你家许团长何必置我于死地呢?”
“然后您又跑来我家闹事,一口一个我男人靠关系诬陷战友,这么大的黑锅我们家可背不起。”
说罢,看向院外看热闹的人群,字正腔圆的说道:“正好大家今天都在这,也能做个见证。”
“我男人一个农村走出来的穷小子,他走到今天靠的是他身上数不清的伤疤,是他对国家部队的忠诚,是他不比任何同级别军官少的军功章,是今天写遗书明天上战场的决心!”
“我们都是军属,应该比任何人都能体会抛头颅洒热血的真正意义。”
“哪怕你今天说的不是我男人,而是任何一个军人,这种思想和行为都令人不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