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长方德荣坐在首位,靠在椅背上,静静的看着面前人的对峙,未置一词。
许建国带着笑,看着面前的况野,幽幽说道:“小况,你媳妇的事传的整个军营都知道了,你作为高级军官,更应该以身作则了啊。”
况野也扯出了一丝笑:“我媳妇什么事?”
许建国看不惯他装傻的样子,声音重了一点:“你媳妇是资本家后代,人家革委会的人都要去抄家了,后来还是你回家了这事才没进屋。你别怪我说的多,咱们军人家庭更应该注意影响,不能让人家觉得咱们仗势欺人!”
况野却收回了笑,坐直了身子,双手搭在桌子上,一个十分强势的坐姿,配上他的气质更显霸道至极。
“你说我媳妇是资本家后代,有什么证据?”
“张嘴就胡说吗?”
“你是想儿子想疯了吧。”
话一说完,桌上的好几个人都没忍住笑,虽然大家私下里都这么说,但是还没谁敢当着许建国的面直接说出来的。
况野说完还看着他挑了挑眉,你敢说我媳妇,我就能戳你伤口。
既然嘴那么欠,心脏肯定是抗疼。
许建国的脸一瞬间黑的能滴出水来,眼里的怒意和恨意犹如实质射向了对面的况野。
又朝旁边的笑声看了过去,这帮人!竟敢嘲笑他!
况野看着他的眼睛,眼神连飘都没飘一下,这个程度的恶意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。
许建国深吸了两口气,转头看向方师长,站起身申请道:“师长,这小况家属的成分问题全军区都是知道的,咱们可不能再姑息了,地方上的运动进行的如火如荼的,咱们军区也要做出表率啊!”
方德荣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许建国,脸上没什么表情,心里却已经把他骂了一遍又一遍了。
平时看这许建国老实巴交的,也不是爱惹事生非的人,怎么今天跟吃错药了一样。
还冲着况野来了。
许建国殷切的看着方德荣,脸上带着几分狂热的笑容,完全没注意到师长的眼神。
方德荣问道:“那你想怎么做?”
一听这话,许建国脸上的笑都要挡不住了,好像已经看见了对方的悲惨遭遇,急忙说道:“既然小况家属成分有问题,那就应该一视同仁,和其他的坏分子一样去干最累的活,去住牛棚,才能把那一身的资本主义气息洗干净。”
然后又像是好心的说道:“小况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