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太好了!让他们天天跟我们作对!”
“别乱说话……那位师妹伤得不轻,你去照看吧。”
杨紫萦睡梦中听见梁翛的声音,缓缓从塌上坐了起来,头脑有些昏涨,指尖触到玉枕上“长春”二字,心知梁翛所言不虚,这里确实是长春仙馆。
她悄然发散灵识,发现沧海门的弟子未曾歇息,正聚在楼下正堂吵嚷,而梁翛则端着一盆温水往自己这边来。
灵识扫视周围,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,随后房门就被梁翛一脚踢开。他先将温水放在脸盆架上,再折返关门,顺手取了门边的烛台,这才看向塌上。
“我的妈呀!你醒了怎么也不吭声啊!吓死个人!”一回头就看见杨紫萦坐在黑暗里,冷冷地看着他,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烛台扔掉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啊?我刚找师兄要了治伤的灵药,准备给你上药的。你醒了你就自己上呗。”
烛火模糊了记忆,他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淡淡的甜香靠近,织成迷离的梦境,将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
“你怎么了?我在这里你不方便是吧?那我出去,你自己上药好了叫我。”
“别走。”杨紫萦突然从背后抱住了他,“我的伤不碍事,你没事就好。”
“渊哥,我害怕,你别走。”
梁翛一头雾水,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渊哥啊,”杨紫萦将脸颊贴紧恋人的脊背,贪婪地从他身上汲取香甜的气息,“你说过你会回来找我的,果然你回到我身边了。”
梁翛嘴角抽了抽,嘀咕:“这外伤也会伤到脑子么?”艰难地挣脱出她的怀抱,“你看看清楚哈,我是梁翛,沧海门梁翛。”
“不,你就是渊哥。”
她不容置疑地反驳,将梁翛逼到墙壁上,抬手抚上他的眉眼。林渊的模样她在心中描摹过千百次,早已铭心刻骨,“渊哥,我现在可以‘看见’你了,我也可以保护你了,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把我们分开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”梁翛无力挣扎。
杨紫萦顿感委屈,“我等了你这么多年,终于等到你了,难道你不要我了吗?”说话间已带上了哭腔。
梁翛扶额无语。
“我真不是啊!你这是哪里不太对啊?怎么一觉醒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?”
“渊哥,你别抛下我。”杨紫萦啜泣着靠近他,像一只可怜巴巴的流浪猫,小心翼翼地倚偎到他怀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