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恕罪。”
为了朱简辞的声誉,为了他别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、说出什么收不回来的话,更为了别让宋羡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事情来,他也是拼上了性命的。
朱简辞狭长的眼眸倏地瞪大:疼!竟然疼!若是梦,不该如此痛的!
若现在不是梦,那宋羡的离逝就应该是梦?何以有如此长的一个梦,之前不是刚刚做了一个梦吗?
朱简辞如坠云雾,他并不太确定现在是真的还是在梦里。
可是看到宋羡的神情更为困惑时,他便确定了,现下应该是真的了。然而,这些根本都不重要,只要宋羡活着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“是我莽撞了!宋娘子慢走!”朱简辞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联,他现在需要冷静的把所有头绪重新捋清。
“殿下,可是要去灵济宫寻鲍姑?”
看着宋羡离开,陆柒小心翼翼的靠近朱简辞,无论去哪里,此时定然是不能回宫的。
朱简辞顾不上陆柒的小心思,他更急于把现实和梦境剥离开来。
现在看来,他做了两个梦,第一个梦中,将军府满门无一活口,也包括宋羡。
将军府遭此劫难,也是因为宋将军掌握了他的隐情,却阴差阳错被一众心虚之人误以为是他们的把柄,最后谋划了灭门。
第二个梦境中,宋羡出征,出乎了满朝上下的预料凯旋而归,却在归来的途中,被望月暗害,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以他为饵。
而且,梦中发生的所有事情,都会牵连现实,准确来说,更像是一种预警提示。
如此说来,宋羡包括将军府,所遭遇的一切,都是受自己牵连。倘若自己远离宋羡,她便不会惨死。
朱简辞呆望着窗外的柿子树,与梦中却不尽相同,已然褪去了满树密叶,颗颗饱满浓烈的挂在枝头,看柿如意,却只能遥望。
“陆柒,我们此次出宫所为何事?”
朱简辞感觉自己仍在梦中一样,反而是现实中所有的记忆模糊,想到头痛欲裂,也未忆起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闻言,陆柒愈加担忧了:刚刚只顾着让殿下服药,竟是忘了查看可否摔坏了哪里,尤其是头!
“殿下,我们去找鲍姑瞧……”话未说完,便被朱简辞寒刃一样的目光冻在原地。
“奴知错了!我们此次出宫还不是因为妖言案,这种出力不讨好的差事,次次都是落到殿下头上……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