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夫人扯了扯他的衣袖:臭毛病怎么又犯了呢?
“臣女领旨,只是需要带上一个人。”宋羡眸中带刃,神情决绝。
“羡儿!”宋雷霆夫妇同时惊呼,宋夫人猛地拉着了闺女,仿佛一松手就不见踪影了。
朱简辞也不由的上前一步,握紧拳头,眼中的小刀子嗖嗖地射过去。
“除了宋将军以外,宋小将军可以带走任何人。”
朱简衡痞痞的一脸无所谓,一副看透宋羡小心思的样子:就算是带走宋夫人也无妨。
没想到,宋羡举手指向了隔壁牢笼:“我要带走她。”
所有人像是被点了穴一样,空气都瞬间凝固了。
隔壁正热衷于看热闹的程莺莺瞪圆了桃花眼:这里面怎么还有我的事呢?
吴桐看清隔壁的人也吓了一跳:宋小将军是看上她能抗吗?
朱简衡回过神来,凝视着程莺莺,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有何特别之处。
“可以。”管他呢,反正不是宋将军就无妨。
“我何时出发?”宋羡看了一眼朱简辞,她想活着回来,可是……
“宋小将军今日回府等旨即可。”
朱简衡万万没想到如此顺利,他甚至都做好了挨揍的准备。
他很是困惑,难道不是自己救了宋羡,救了宋家,为何所有人都恨不得生吞了他的样子?
“送信给问星,让他注意望月的行踪,看她近期和师门外的哪些人有往来?”
直到回到马车上,朱简辞握紧的双拳都没有松开,骨节突出泛白。
他想到了望月那晚的怪异,原以为她是有其他的心思,现在看来,比自己猜测的要毒辣。
“是!殿下,我们回宫吗?”陆柒试探着问道,从诏狱出来,殿下面上就愠而不发。
陆柒比任何人都了解朱简辞,深知他可不是别人眼中的儒雅随和,现在是暴风雨前的宁和。
“去五城司!”
吴桐今日的话还未说完,这人也确实可以再了解了解。
黄梨花的百宝嵌屏风,把宋羡的闺房分为内室和外室。
氤氲水汽萦绕了整个闺房,宋羡也难得娇气一次,冒着热气的木桶上,漂浮着草药和各色花瓣。
满室暖香,水雾成纱,胴体妙曼。
奈何房内如仙如画,桶内的宋羡却略显不雅。整个人如青蛙一般,面朝下趴在桶中,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