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及时赶到朱简辞身边的护卫寥寥无几,然而,宋羡领着一队精锐,已经到了跟前,长剑左劈右斩直刺间,寥寥无几的护卫转眼间又所剩无几了。
监斩官眼见着犯人就要被劫走时,急的大喊:“就地斩杀!就地斩杀!啊……妈呀!”一柄短刀飞来扎进他粗壮的大腿,顿时躺在地上哭天抢地,杀猪一样的嚎叫。
朱简辞平静的神色多了几分复杂,明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宋羡:“不要犯傻!快走!”死前能够再看到宋羡,已然满足,不想她为自己涉险。
宋羡眼神坚定的与之对视一眼,瞥见已经从网里爬出,正奔来支援的护卫。此时也顾不得那许多了,一脚踢到朱简辞右侧的护卫肚子上,护卫掉到了刑台下。
又一剑横扫旁边正举刀砍向朱简辞的护卫,一剑封喉,温热的血溅到了朱简辞的脸上,顿时感到一阵反胃,蹙着眉生生地压下去了。
此时,左侧的护卫已经被黑衣人斩杀殆尽,宋羡扑向朱简辞仓促地说:“有我在!谁也别想动你分毫!你那个皇帝爹也不行!”
朱简辞丝毫不惊讶她的大不敬,这才是宋羡。
说完,宋羡手起剑落,先斩断了绑着朱简辞的绳索,拦腰抱起,像扔一条麻袋一样扔到肩上,扛起就跑:“断后!撤!”
朱简辞刚刚压下去的呕吐感,被她这么一扔一甩一扛,胃部顿时又翻江倒海起来,随着宋羡的奔跑,几欲吐出来。
宋羡跑到十字路口,两指含在嘴里,一个响亮的哨声惊扰了刑场的厮杀。一匹枣红马屁颠屁颠跑过来,摇晃着马尾,显得格外欢快。
哀嚎的监斩官此时是格外的不欢快。听见哨声后,一边抱着大腿被护卫抬着,一边看着上马疾驰而去的二人嘶吼着:“追啊!都去给我追啊!废物!”
正在与黑衣人厮杀的护卫在心里暗骂:他娘的,你不是废物你上啊,在那干嚎个屁!
颠的七荤八素的朱简辞终于被放在了马背上,还是察觉哪里不对劲,为何是被宋羡置于她身体前侧,自己堂堂前太子,就这么娇滴滴的被她护在怀里,算怎么回事?
而且随着枣红马欢快的狂颠,两簇柔软上下揉动自己的后背,这又让人情何以堪?
枣红马撒欢的狂奔在街头巷尾,开始时还有零星的箭羽或是耳边掠过,或是擦着头皮呼啸而过。宋羡用香糯的身体,压着朱简辞趴在马背着,安抚似的拍拍朱简辞握紧的手。
朱简辞无奈的叹息,握拳并非宋羡所猜测的紧张,更多是担心背后的她。直到厮杀声越来越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