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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。声音稀稀拉拉的,像是一群偷懒被先生逮住的学生。
谢华年又走了。
待那脚步声彻底消失,院子里安静了片刻,扶正卿便捋了捋胡子又清了清嗓子,开口打了个圆场。
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老者的和气,“小友莫怪。这人说话是不中听了些,却并无恶意。”
萧绮意微微颔首,却并没有接话。
扶正卿继续道:“想当年,少主初至蓬莱时,也是一番比试后才见得真章的。但这比试,也不必只拘于动武。拳脚刀兵,符箓术法,琴棋书画,或是说……”
他微微一笑,眼角堆起几道深深的皱纹,“呵呵。或是酒量,都是可以比一比的嘛。”
这话一出,席间的气氛便是松动了几分。众人也开始交头接耳,但目光却仍落在萧绮意身上。
可还未等萧绮意回话,夜晚华却一甩袖子站起了身,“棋盘在何处?”
那动作极其迅捷,袖子竟是扇起一阵风。
萧绮意心里咯噔一下,这语气不太对,夜晚华好像很生气。
“哦?阁下竟是要比棋。”另一蓝衣老者开口,目光在夜晚华身上转了一圈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,又或是挑衅,“却不知,阁下为何要选比棋?”
夜晚华冷笑一声,“因为我害怕动起手来,会把人打死。”
萧绮意知道这句是真话。但蓬莱众人显然不这么觉得,一时间,私语声又起,间或有几声窃笑,像是听见了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。
方才那中年男子也要开口,夜晚华却突然转头看向他,语气很冷,“阁下醉了。”
中年男子正要反驳,却心中没来由倏地一震。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涣散,只喃喃道:“是了。我醉了,醉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中年男子登时从椅子上滑落,昏厥于地人事不省。
满座大惊。一时间桌椅响动,杯盏碰撞,数人霍然起身,席间顿呈剑拔弩张之象。
萧绮意心里知道,夜晚华是在替她出气,可她却怕夜晚华气性太大,闹得收不了场。萧绮意便偷偷伸手过去,捏了捏夜晚华垂在桌下的左手,试图安抚一下她。
却不想,夜晚华反过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,不肯松开。
这么多人,你闹什么!
萧绮意面子薄,不敢用力去挣,怕动作太大引人注目。只得暗自用指甲掐了掐夜晚华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