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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笃定,仿佛少主就该是这样的人,就该在这样的日子里,出现在某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。
萧绮意与夜晚华便出了府,却不知该往何处去。
而主街上正是人潮汹涌,二人近乎是被人流推着走,倒也不必想往何处去了,挑着人少的路走便是。
不知不觉,二人左拐右绕间,竟渐渐远离了那片喧哗,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。路两旁是高大的树木,枝叶交错,将外头的热闹都隔在了远处。
而那路的前方,有一个人。
那是一名女子,眉眼清风朗月,花颜秋水春山,紫衣玉带,发丝未束,腰间挂着一把长剑,手里提着一只酒葫芦。那葫芦上绘着几枝稀疏的梅花,看笔力像是名家之作,但看取色又像是只随手勾勒。
她在饮酒,可面上却并无酒意,像是饮过了潇洒便将酒倾倒一边。
她在笑,却不像城中那些人那般狂放恣意。那笑意温柔而恬淡,像是春日里的一缕微风,拂在脸上若有若无。
萧绮意上前几步问路,“请问,这条路可能出城?”
这女子应是修行中人。仅与她对视一眼,便如观藏锋古剑般让萧绮意不由得提起了精神。
那女子的目光并不凌厉,也并不刺人,却让人莫名地不敢轻慢。
可那女子的声音却温柔而和煦,“不能。这条路通往内城,出城要走东门。”
萧绮意点了点头,又道了声谢,却忍不住多问了一句,“历年琅琊少主过寿,都是这般吗?”
女子微微侧了侧头,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,“这些年是。早些年便不知道了。”
萧绮意又看了她一眼。她虽是一人独饮,面上却并无落寞之色,反倒有一种说不出的自在。萧绮意便又问,“你为何不去城中热闹之处呢?”
女子垂下眼,看着自己手里的酒葫芦,指尖在葫芦上那几枝梅花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“因为我已经热闹过了。”
萧绮意心念一动。她看着那女子,忽然觉得她与这满城的喧哗有些格格不入。
却不是因为疏离,而是一种更深的融入,可正是融入得太过彻底,反而显得格格不入。
就好像,她之所以不是琅琊城里那万千充满喜悦的人,并不是因为她不属于琅琊,而是因为,她就是琅琊。
这念头有些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