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扶云却摇了摇头,“若是邪物,毁了便是,为何要世代珍藏深藏庄内呢?”
更何况,就如刘韶迁所说,三仙庄向来避世,他们要这么一件东西,是用来做什么的?
就在二人琢磨之时,旁边却有一道声音懒洋洋地响起,“想知道到底是何物,看一看不就行了。”
沈扶云礼貌一笑,“夜姑娘有什么办法?”
夜晚华笑了笑,那笑意里满是漫不经心的从容,“简单。溯徊光阴之术不就行了。”
一句话,说得萧绮意和沈扶云都沉默了。
这话说得就像是:天塌了怎么办?用石头补上不就行了。
可就算手中有补天石,也得要摸得着天才行,那谁能摸得着天呢。
溯徊光阴之术,萧绮意确实听过,但也只是听过,从没见过谁用得出来。你说这话的意思是,你会?
但萧绮意觉得,夜晚华应该是真的会。
还未等这番话接着往下说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声,“不好了!不好了!”
是刘韶迁的声音,那声音尖锐得刺耳,其中满是压不住的恐慌。
萧绮意心头一凛,来不及多想,径直提剑奔出门去。转过一道回廊,便在路上见到了刘韶迁与杜呈济二人。
刘韶迁面色惨白浑身颤抖,像是得了疟疾般打着摆子,见了萧绮意,便像是见了救星一般扑了过来。
他的声音也如身体一般抖得厉害,“出事了。三位长老,他们,他们都死了!”
……
屋内陈设颇有几分古韵,墙上几卷水墨,墙边几株盆景,窗边一张茶桌,桌边坐着三个中年男子。
自门外望去,就像是这三人正在对坐饮茶议事,而近前一看,那三人一动不动,脖子上均是一道红线。
尸首已经凉透了。没有血迹四溅,没有挣扎痕迹。那三具尸身依旧保持着端正的坐姿,仿佛只是在一瞬间,有什么东西从他们脖颈处轻飘飘地掠过。
萧绮意谨慎地掐了个灵诀,才伸手去探那三人经脉。
这三人都有修为在身,虽是修为平常,但想将这三人瞬间同时杀死,也有些天方夜谭了。
如此看来,那动手之人……修为是否太高了些?
沈扶云却没去看那三局尸体,她看的是刘韶迁。
刘韶迁站在门外背对室内,站在日头下却仍在寒颤不止。
他的恐慌不是装的,只是他未免慌得太过了一些。
若说杜呈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