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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我前些时日,太过火了吗?”
萧绮意抬起眼,唇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,不知是嘲弄还是自嘲,“你居然也有自知之明吗。”
夜晚华没有接话。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那声叹息极轻,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,晕开几圈近乎看不见的涟漪。
而后,她抬起手,朝着萧绮意的鬓边伸去,可她的手指还未触到发丝,手腕便被另一只手攥住了。
萧绮意抓着她,力道不重,却很是坚定,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
萧绮意抬眼看着夜晚华,那双眼里终于不再是死水般的平静。
那眼神中有警惕,有抗拒,甚至,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必能察觉的脆弱。
“没什么。”夜晚华的声音很柔,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,“见萧姑娘累了,想帮萧姑娘擦擦汗而已。”
她挣开萧绮意攥着她的手,温凉的指尖贴上萧绮意的脸颊,轻轻划过那微微潮热的皮肤,将那层薄薄的汗意拭去。
“萧姑娘,”夜晚华望着萧绮意的眼睛,“你在怕吗?”
在怕吗?
萧绮意怔了一瞬,随即别开眼,唇边浮起一丝涩然的笑。
“或许吧。”她说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,“夜晚华,我毕竟欠你一条命,你如何算计我,都罢了。只是天阴教之事关系重大,你还是莫要引火烧身的好。”
夜晚华望着她,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动。
片刻后,她轻声细语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,“萧姑娘冤枉我了。我这些日子,何曾招惹过旁人啊。”
她说得那样无辜,那样坦然,仿佛真的从未做过任何逾矩之事。
萧绮意望着她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“那你,为何要招惹我呢。”
萧绮意问出口的那一刻,忽然有些后悔。
这句话有些太过无力,那言外之意就好像是,她在为自己讨个说法。
若是方才还算胜负未分,这一刻,她便是投子认输了。
可她就是问出口了。说出口的话,便收不回来了。
夜晚华因她这句话怔愣了片刻,然后,她笑了。那笑容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,没有玩味,没有刻意。不再令人捉摸不透。
那双总是含着雾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