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莹白向上望去,掠过粉墙黛瓦,掠过招展酒旗,却在经过那酒楼轩窗时倏地一停。
窗扇半开,竹帘半卷,一张惊艳得令人过目不忘的脸正倚在窗边。
夜晚华指间把玩着一只素白酒盏,似在漫不经心地俯瞰街景。
她似有所感,眼波悠然一转,便落在长街上那个驻足不前的人影身上。
见了萧绮意,她嘴角那份若有若无的弧度也清晰了几分,又捻起酒盏,朝着萧绮意的方向举了举,似在邀约。
萧绮意与她默然对视片刻,终是举步,径直走进了那座酒楼。
夜晚华今日换了件月白长裙,素净的料子愈发衬得她肤色白如冷玉,也让双颊染着的酒意微红愈发浓烈。
她似乎已独酌了好一会儿,兴致颇佳,竟是解了发簪,任由一头墨发如流瀑般披泻满肩,几缕发丝凌乱挂在颊边,凭添几分不羁的艳色。
是久别重逢吗?算算时日,其实并不算久。再想想二人之间,也谈不上什么关系,也用不起重逢这个词。
萧绮意在她对面坐下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,最终只能提起严霍事来,声音绷得有些紧,“严霍是你杀的?”
“严霍?”夜晚华眨了眨眼,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因酒意浸染愈发波光潋滟,“谁?有这回事?”
萧绮意耐着性子补充道,“便是那日初见时,我提起过的,黑袍独臂男子。”
“哦……兴许,是吧。”夜晚华的语气依旧那么不着调,可她却蹙起眉头,似在努力回忆,“没准是我杀的呢。可是我又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。那时天黑了,也看不清他穿的是什么衣服。没准是那个人呢。”
夜晚华那全然无辜的语气把萧绮意撩拨得牙根发痒。
萧绮意不知为何心头凭空生出几分烦闷,把连日以来的疑虑困惑烦躁一同点燃,烧掉了她惯常的冷静自持。
见夜晚华还在那里一杯一杯喝着酒,萧绮意不由得气上心头,猛然伸手一把按落夜晚华手中酒盏,语气带着几分强硬,“我在问你话,你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