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吧。”师由襄已重新倚回座中,连眼皮都未抬,只厌烦似的挥了挥手,“赶紧滚,别在这碍眼。”
脚步声仓促远去,殿门开合,最终归于一片死寂。
师由襄独自坐在玉座之上,望着空荡荡的大殿,突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。
那笑声起初很轻,继而变得异常清晰,似乎能穿过门扉,穿过石柱,穿过这空荡荡的殿宇——
可最终,还是只笑他自己。
“天阴教,呵。”师由襄垂下头,眼中满是深不见底的阴鸷与寒凉,玄色衣袖如垂死的鸦翼般掩住半张脸。
那笑声已尽数散去,唯有那自言自语的声音,一字一字,清晰地咬在齿间:“到头来,你我也都一样,不过是,旁人的一条狗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