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我等北司之人于江南巡查也非一日两日,这次是恰好撞上罢了。” 听闻此话,萧绮意心念一动,又忆起自己做的那个梦来。 莫非这江南之地,真要有一番劫难? 见萧绮意神情凝重,沈扶云反倒缓和了语气出言宽慰道:“倒也不必如此忧虑。那天阴教早已是丧家之犬,如今的教中也不过是些亡命之徒,充其量是手段阴狠些的匪类,掀不起多大风浪。至于其背后之人,要以这等匪类为助力,谅其也做不成什么大事。” 其实沈扶云还有话没说出口。 今岁年节时,司天监测得异象,其兆直指江南,凤翎卫两位将军便欲率部南下。 如今又出了这档凶案,想来,那二位的脚程,又要快上几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