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姑苏的每个人都备了一份礼包括济慈堂的几人,连着年礼一并准备了出来,年礼,因为大运河到了冬日结冰,除非要紧事出动破冰船,不然就停运了。
这些礼一一写了笺子,叫刘氏安排人送了出去。
还好当初没把姑苏的人带上京城,不然就失去姑苏的利润了。
叫来凝霜,“把这四十两金子拿去给你郑姑姑她们,是今年给京城的慈幼局的女孩儿们购置棉衣棉被柴炭粮油的。”
剩下的四十两,她叫六出拿去寄给了姑苏的济慈堂,预备出了明年一整年的工钱和给女孩儿们购置针线,尺头等的资金。
匣子里剩下的她不准备动了,若是茗沁斋这一把反响不错,她就要开分号了,铺子就得自己买了,总是租铺子不是长久之计,正阳门的铺子,租金着实是贵,一个月便要八两,直接在姑苏那铺子基础上翻了个番还多。
十年的租金都快要能买下这间铺子了。
但是这是林家的祖产,她也不好买卖,且买了也是白花钱,因为她百年后,这铺子还是要收归林家,这铺子对于林家不过是左右倒右手,但是她是实打实的亏了。
翌日,颜茗刚刚梳洗好,看着梳妆台前的各式簪子,比量了半天,也没选好到底用哪个。
六出走了进来,“夫人,刚贾家来了人,说是昨儿送去的糕点,味道甚好,来了人问您这铺子在哪儿,也想买一点,他们家中秋家宴添上两样糕点。”
“现在人在哪儿?”
“还在侧门那边,被刘嫂子请到了门房的偏厅吃茶。”
“就告诉他,是正阳门外那条街上,一家新开的糕点铺子,叫茗沁斋。”
挑挑拣拣半日,颜茗拿了一根玉簪子递给了身后的汀兰,并道:“给他抓把钱,大热天跑这一趟,也怪辛苦的。”
开张第一日,颜茗还挺担心铺子的状况,却没想到,接下来接二连三来了人问那茗沁斋在哪儿。
看这些人家都有些兴趣,总算是叫她松了口气。
总归不至于太过惨淡。
与颜茗的担心截然相反,铺子当下的生意热热闹闹。
京城是权力的中心,人多,有钱人也多。
哪怕只是鲜点,色香味,好歹也占了一个色字。
世家大族人口多,谁还不办家宴?因此今儿散卖的少,订货的多。
饶是如此,后厨做出来的糕点也是供不上卖的速度。
申时过半,何掌柜从街上订了次日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