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摊主不比他妻子强壮,被打的无还手之力,连连求饶。
摊主娘子把人揍完,就对着围观的人群道了一声歉,扭头就去看女儿,带着女儿去了附近的医馆。
颜茗呆若木鸡,“他妻子这么爱惜这个女儿,且孔武有力,怎么这个……还敢毒打他们的女儿?”
“他只不过更喜欢自己影儿都没有的儿子,女儿是自己亲生的如何?断了自己香火了。”年轻妇人语气鄙夷,“这夫妻二人成婚十余载了,只得了这一个女儿,后来也不知听哪个乡野神婆说,他这个女儿占了他儿子的位,态度大变,动辄打骂,好在亲娘护着,但总有护不到的时候,这次他家娘子才出去不过半刻钟,就动手了。”
“他们家这般也不是长久之计,这女孩儿早晚要被打出问题的,”颜茗蹙眉,“这摊主娘子也不是次次都能及时赶回来的,也不能做什么事情,都要带着女儿,他想动手总能找到机会,只有千日做贼的,没有千日防贼的。”
“而且这条街上的人,看到了这摊主的做派,稍有不顺就控制不住脾气,故意殴打女儿,谁还愿意去光顾?”
年轻妇人嗤笑,“可不是?他们家的生意也因此越发差了,这种人真是不知好歹,总觉得是旁人挑剔,殊不知根源就在他身上。”
围观的人慢慢散去,两人也分开,那年轻妇人看她进了还在装修的那间铺子,抿了抿唇。
思来想去,还是转头离开了。
就是回了铺子的颜茗,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,但是又没想起来。
摇摇头,想不起来就不想了,别为难自个儿。
铺子已经收拾好了,彭、许二位厨娘,连带着这段时间新寻摸的白案厨子,也都住进了铺子的二楼。
这个铺子比姑苏的那间要大一些,二楼的两间住四个厨子,其余的一楼的西厢被打通,成了一个大通铺,住了四个小工。
人看着是有些多,但是毕竟是府上弄来的家生子,如果生意不如预期,就调回林府安排个差事,都是老实人,简单的很。
万事俱备只欠掌柜,颜茗叹气,这掌柜什么时候能到位?
她这铺子虽说比不上这条街上的大酒楼金碧耀眼,却也不差了,待遇也不差,姑苏的铺子她已经放了话,每年拿出百分之一的净利润作为铺子所有人年底的赏钱,生意越好,发的越多,当然肯定是以李掌柜和厨子拿大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