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想问很久了,你们就没有在苏州相熟的其他同僚吗?宫女大多心灵手巧,评判一下成品是否合格,也不难吧?而且,我们走了,难道她们没人愿意留在姑苏吗?可以请她们继续在济慈堂授课啊。”
几人一怔,面面相觑,“还真是,忙得脑子都糊涂了,又不是只有我们三人可以授课。”
只是她们几人无偿罢了。
几人恍然,没错啊,说到底还不是银子的事儿。
距姑苏千里之外的荣国公府,贾赦元妻诞下一子,贾代善大喜过望,为第四个孙子取名为珩。
其期许可见一斑。
史夫人亦是欢喜不尽,忙叫人抬出来早早准备好的红鸡蛋,安顿好等累了的亲家,满府发了赏钱。
没多久,听说妹妹再度产下一子的太子妃也自东宫发出贺礼,更叫史夫人觉得面上有光。
东大院这边热热闹闹,正院后的小院王氏回了屋子,一肚子闷气。
她嫁进来也不过八年,本着家世上比不得大嫂,初来乍到时,心想若是自己能一举得男,那就要在子嗣上压她一头,说不准还能从婆婆那儿分一些管家权来。
没成想人家还是快了一步。
她心中酸的要命,本以为太子被废,颜氏迟早被废太子连累死,没想到太子居然被复立了。
她这个大嫂又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妃亲妹。
怎么就运气这般好呢?
她的孩子出生,哪一次公婆一碗水端平了?
想到这儿,王氏娇俏的脸就不由扭曲起来。
想她也是县伯之女,父亲有爵位在身,就算上嫁无法嫁给如她大伯这种公府继承人,嫁个伯府继承人做正妻也不是不能成,怎么就嫁给一个无法袭爵、至今白身的嫡次子了呢?
她不由怨怪起了父母,再是如何,她也是家中的长女。
她最是要强不过,现在要被人一辈子压一头,如何好受?
身边的陪房翠云知道她心事,安慰道:“奶奶快别气了,现在一家子喜气洋洋,若是脸上带出来,叫夫人看到……”
闻言,王氏不由打了个寒颤,显然是已经尝过了她这个婆母的手段。
可她那个大嫂,有个好娘家就是硬气,东宫倒了的那一会儿,娘家也还稳稳的给她撑腰,思及此,不由悲从心起。
都说王家待女儿好,姑奶奶们一个个都养的泼辣性子,断不肯让人,可谁知道她们心里的苦啊?
为了不被踢出金陵的上层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