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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三日。”
说罢垂下了头,静静等着她发话。
蒋舒琴点点头,倒是个老实孩子,“好了,我这儿不用你伺候了,等下我洗一把脸就去休息了,你届时把外头的水换了就成。”
另一边的万青同样如此,下了船疲累不堪,稍微洗漱了一番倒头就睡,直到晚饭前半个时辰才被喊起来。
郑恕把二人叫醒,都安排到了自己所住的正房。
这跨院正房,皆是面阔三间一明两暗的格局,中间的那间她不住,被当做了客厅使用,三人就在客厅用饭。
酒足饭饱后,万青懒洋洋道:“看着脾气极好,很是随和,全无京中那些勋贵之家的傲气,纵然他们家爵位断了,可好歹儿子还是举人,南直隶的解元,重回中枢也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闻言,郑恕噗呲笑了出来,“随和?那你怕是看走眼了。”
“这件事情她也没叫我保密,说整个府上都知道,也无所谓了。”郑恕呷了口花茶,只觉唇齿留香,惬意非常,“当初她夫君病危,族人上门闹事要分家产,她那时候刚刚病愈,气的叫了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,给足了赏钱,那群人嘴里不干净,她直接叫人将那群人一顿好打,鼻青脸肿,好一阵儿不敢见人,领头的还被她除族了。”
万青听得两眼放光,蒋舒琴微微瞪圆了眼,同时脱口而出:“女中豪杰啊!”
“我听着都恨不得打上两拳了。”
她们三人虽是女官,名声在外听着极好,但是始终是女子,哪怕有官身,也天然受着亲族男子的压制,时常过问她们的体己积蓄,满满的觊觎之心。
摆脱宗族,当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。
因此听到颜茗的遭遇,当真是感同身受。
想到过去,蒋舒琴也是眸光沉沉,随手扎了一块儿新做出来的蛋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