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她初来乍到,被林桓发现是冒牌货,迅速躺平,开始折腾的原因。
她在现代也深受传统观念的摧残,比如催婚。
之所以没有被催生,那是因为她未婚。
但是她跑得远啊,最多就是过年回家烦了点,亲戚轮番说教,左耳听右耳冒。
那个情景在记忆中其实很可怕,但是当自己身处比那个时候更压抑百倍的环境中,当下只觉得那种程度都十分幸福了。
她看向郑恕,“不过啊,你这个性子,出宫真对了,真怕你哪一日憋疯了说出这话。”
郑恕懒懒道:“宫内哪有男女之别?都是皇室的奴才,既是奴才,何分男女?”
她起身,“等会儿有了新的糕点叫人给我送去,吃完就坐,浑身懒洋洋的,我得出去走走,松快松快。”
“哦,那你记得去山塘街逛逛。”颜茗不忘叮嘱,换得了郑恕的一记怒视。
好在上元节前,颜茗当机立断将孙厨娘母女都放到了铺子里,才勉强应对了源源不断的订单。
多了两个正儿八经的厨子,当日产量自然增加了不少,倒是来回备料,给小工累得够呛。
但这一日的利润足有二十五两余,也没白忙活。
李掌柜锁门前,给每人发了一百文的赏钱,从林家报账出来,自己也高高兴兴拿着赏钱,拎着一小坛子惠泉酒出来,又去卤味铺子买了些卤货,准备做下酒菜。
回家后他妻子做好了一大桌子菜,他自烫了酒,自斟自饮,嘬一口,想着下次得提醒东家出新品了。
他估摸着这两日就得有仿品了。
节庆一过,客流减少是必然的,只要能维持住一日七两的利润,都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开业前几天挣得多那是因为大伙儿新鲜。
新鲜劲儿过了,也就可有可无了。
今日一口气挣了二十多两,哪怕不是他的钱,那也叫人浑身舒坦。
他可是掌柜!
想着想着,李掌柜又美了起来,小酒就着猪耳朵,将剩下的赏钱交给了妻子。
敲了两下酒坛子,吹嘘道:“今儿生意好,东家本想着给铺子里送些年礼,但是哪比得上银钱实在,我除了三百文的赏钱,还给我了一小坛子惠泉,这可是无锡那边的好酒。”
他妻子一听,当即就想揪他的耳朵,念及今儿是上元节,强忍了下来,一把夺过酒坛子,“既是好酒,那须得多留留,已经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