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步吧。”最好她们家在夺嫡之争的时候外放,离京城远远的,好歹能保住命。
她虽然无比厌烦封建社会,但还是心存希冀,想要活着找到回去的办法。
想想桌子上乏善可陈的水果,餐桌上寡淡的青菜,她真的无比怀念以前的日子。
不用加班是不错,但是这日子也过于匮乏和无聊了,不论是物质还是精神。
“你说日复一日的守在这后宅,管管家事,看看账本,有什么意思?最远不过去一趟庄子,这都是什么日子啊?”
她掰着手指,百无聊赖,“未嫁时我在曲阜,嫁人后去了京城,林桓退下来后回了姑苏,我如今三十八岁,活了近四十年,却来来回回就在这几个地方打转,我自己都不甘心啊。”
这种日子真能把人活生生憋死。
郑恕上下打量着她,“你之前干嘛去了?”
“之前身体不好啊,林桓身体也不好,而且外头那么乱,山匪水匪遇到了焉有命在?”
“说实话,我也不甘心,可就算是世上最尊贵的那个人,数数也就去了那么几个地方,不是围猎,就是征战,或者巡游,我心里便也好受了。”
她开始漫无边际地想象,“你说,会不会真的有大同,那个时候我们女子也能想去哪就去哪?不用考虑治安的问题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今儿在洛阳,明儿就在天府,也没人指责我们不守女德,真是想想就有盼头。”
颜茗拍拍她的手,“有的,都会有的。”
“别安慰我了,就算有又如何,我看不到了。”
“有时候这些规矩礼法真真是让我恶心,女人好像不算个人了,男人才是人,可男人不也是女人生出来的?阴阳有道,四季有常,这样真的对吗?没有谁生来就该是怎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