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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的额头。
“好吧,”他说,声音比之前稍微轻了一些,“我知道了。”
埃利安捂住脑袋,微微睁大海蓝色的眼睛:“你知道什么了?”
今天的Satoru好奇怪呀,他怎么有点看不懂了?
五条悟已经别开了目光,拿起刚才的书,装作很认真地翻页:“知道你很有眼光啊。”
他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轻快:“毕竟我确实很好。”
埃利安茫然又捧场,他认真点头,大声:“嗯,Satoru就是很好。”
“是吧是吧。”五条悟洋洋得意翘起嘴角。
“好了,”他把书摊开往中间放了放,“我们继续看呀,这个六眼出生在异能刚刚出现不久的时候,他提到异能者了诶。”
埃利安立刻把刚刚的疑问抛在脑后,兴致勃勃地看了过去:“让我看看让我看看,他是怎么说的?”
五条悟指尖一指。
“今日与友人论及神奈川新出之异能者一事,彼等能力不依血统,不循术式,觉醒全无定数,实在令人称奇。吾友闻之,颇为不屑,谓曰:‘无根无萍,不成体系,纵有奇能,难成大器’。吾笑道:‘汝之所言,与数百年前古之阴阳师谤术士之论,何其肖也’。友人哑口无言。”
“阴阳师?”埃利安看到了一个他看不懂的词。不懂就问。他抬起头:“Satoru,阴阳师是什么?”
五条悟往后一靠,单手撑在榻榻米上,语气懒洋洋的:“阴阳师啊,就是妖怪还没绝迹那会儿的能力者。那时候花草树木都能成精,巫女啦、灵力啦,都还常见。”
又听到了听不懂的词,埃利安把两腿并拢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下巴搁在手臂上,津津有味的听。
五条悟偏头看了埃利安一眼:“安倍晴明,你知道吧?”
埃利安诚实地摇头。
他才来日本没多久,恶补的日语词汇量日常生活没问题,因为天资聪颖,半古不古的古代杂记也能连蒙带猜地看,但不至于熟知历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