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刺刺球。
这让它的画风似乎也变了些,开始从恐怖片装换到儿童绘本。
埃利安歪头看了一秒,噗嗤笑出来:“你闭着眼睛很可爱嘛!很像海里的刺刺球。”
他说的是海胆。
埃利安还在叽叽喳喳,他好奇地问咒灵:“你有名字吗?没有?那我以后就叫你刺刺球了好不好?”
咒灵——不,现在它叫刺刺球了——刺刺球轻轻晃了晃。
或许只是无意识的动作,毕竟咒灵不一定会听懂人话,话说刺刺球好像也没长耳朵来着?
可埃利安权当它是在回应,于是他开心地弯了弯眼睛。
埃利安快活地向咒灵宣布:“好耶,刺刺球,我们以后是朋友了,你要记住我哦,我是埃利安。”
说完他没有任何前摇,把手账本一合,脚尖一转,转身就跑。
“好啦,我去藏了!”
他踩着一旁的石阶向上跑,脚步密集而轻快,身侧的小挎包跟着他也蹦蹦跳跳,包面上的星星刺绣在阳光里一闪一闪的,就像真的星星一样。
快乐的声音在空气里飘:“你要数到一百才能追哦!不许偷看!偷看的人是赖皮小狗!”
被迫改了新名字的刺刺球晃动的动作顿住了。头顶似乎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——以及感叹号。
这入室抢劫般的友情?!
而埃利安已经跑远。
他嘴角快乐地上翘。
呀,捉迷藏开始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京都。
清晨,雾气还未散尽,太阳被薄云遮住,日光苍白如洗。落在五条悟的庭院里,吝啬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庭院中,枯山水即使在白日也显得过分寂静。白砂铺成的波纹凝滞不动,几块置石孤零零散落其间,颜色枯败灰白。不远处独木的枝条孤寂地伸向天空,投下的影子也是瘦的。风吹过石隙,发出细弱的呜咽。
五条悟百无聊赖地坐在据说“充满幽玄禅意”的院子里,欣赏不来这精心雕琢的荒芜。
这样枯槁得没有生机,寡淡到没有颜色,只剩下大片大片苍白的景色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嘛。五条悟神色恹恹,只想打哈欠。
他歪在檐廊下,一条腿屈起,另一条随意垂着,视线穿过庭院却什么都没在看。无聊。他用气声把这个词吐进空气里,又随手吹散。
没有任务,今天做些什么好呢?
不如,五条悟的头顶biu地一下亮起一个灯泡,不如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