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阿尔法德追问。
“然后我亲了你妈妈,向她表白。”
雷古勒斯接了一句。“可能是亲得太差,所以你妈妈跑了。”
西里斯的咖啡杯在嘴边停了一下。雷古勒斯的嘴角是弯的。
阿尔法德看着西里斯求证。“妈妈跑了?”
西里斯没有否认。“你妈妈刚意识到自己的心意,很混乱。她需要时间想清楚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她想清楚了。她回来了。”
阿尔法德不怕死地转向萨莎。“妈妈,哪个爸爸接吻技术比较好?”
比奇斯皱眉。“妈妈怎么会比较这个。”
萨莎笑了一下。“我当然比较过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西里斯端着咖啡杯悬在半空,雷古勒斯翻战术手册的手指停在页边。阿尔法德的嘴张开忘了合上。
比奇斯最先反应过来。“妈,你——”
萨莎低下头翻了一页书。“你们问的,我回答了。”
阿尔法德慢慢闭上嘴。“那……谁比较好?”
萨莎没有抬头。“不告诉你。”
阿尔法德看向西里斯,西里斯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他看向雷古勒斯,雷古勒斯低下头继续翻他的战术手册。
阿尔法德靠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。“妈,你太厉害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他们转移到餐厅用餐,过了一会,阿尔法德又冒出一个问题。“妈妈,你喜欢雷古勒斯爸爸什么?”
比奇斯放下叉子擦嘴。
萨莎想了想。“那是我四年级的时候,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。金色飞贼窜到了拉文克劳观众席的上方,速度快得像一道金光。雷古勒斯从三十英尺外俯冲过来,扫帚在他身下几乎是垂直的,黑色袍子在风中猎猎作响。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那一刻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——不是冷漠,是一种全然的、绝对的专注。灰色的眼睛里只有那一点金色的光。整个世界都消失了,只剩下他和它。”
阿尔法德听得入了神。
“那不是一见钟情。”萨莎的嘴角弯了一下。“那更像是——你一直走在一条你以为自己很熟悉的路上,然后忽然有一天抬起头,发现头顶的星空和你之前的人生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。它一直在那里,只是你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。而那一刻,我看见了。”
她看着雷古勒斯。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