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您,弗利蒙特。”
弗利蒙特笑了一下,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管风琴响了。莉莉从花廊那头走过来,挽着她父亲的手臂。婚纱是白色的,领口是心形的,露出锁骨,裙摆拖在草地上。深红色的长卷发上戴着那顶王冠——银色的藤蔓,绿色的宝石。她戴着它。
萨莎的眼眶热了。莉莉走过她身边的时候低下头看了她一眼,碧绿色的眼睛里亮晶晶的,是笑也是泪。
晚宴的时候萨莎跟很多人跳了舞。跟劳伦斯跳的时候,劳伦斯说起以前小组的日子,说起莉莉今天真好看。萨莎说“她每天都好看,今天只是更好看了”。劳伦斯开心地笑了。
跟莉莉跳的时候,莉莉握着她的手。
“萨莎,谢谢你。谢谢你借王冠给我,谢谢你从德国来,谢谢你坐在第二排看着我走过去。你哭了。”
萨莎问她:“你幸福吗?”
莉莉看着她,碧绿色的眼睛里有光。“幸福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“你呢?”
萨莎看着她。“我还在路上。”
莉莉握着她的手。“你会到的。”
萨沙在舞池边碰上了卢平。他穿着一件深褐色的西装,手里端着半杯香槟,站在人群的边缘。萨莎伸出手。“卢平,跳舞吗?”他放下香槟杯。“好。”
他的手放在她腰侧,力度很轻。他们不算熟——在霍格沃茨的走廊上点头致意过,在级长会议上同桌坐过,仅此而已。
“最近在做什么?”萨莎问,语气是社交的那种。
卢平的嘴角弯了一下,很淡。“到处走走。接一些零散的活。”他没有说具体是什么,萨莎也没有问。“挺好的。”“嗯。你在德国还好吗?”“挺好的。”
曲子结束了。卢平松开她的腰,退后一步。“谢谢你,林德纳。” “不客气。”
跟詹姆跳舞的时候,萨莎在舞池边等了一会儿。詹姆刚和莉莉跳完一曲,正把她送回座位,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,莉莉笑着推了他一下。他转过身,看到萨莎,走过来伸出手。
“林德纳——我能叫你萨莎吗?都这么熟了,再叫林德纳显得我跟你不太熟。”
萨莎看着他。“可以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“萨莎,跳舞吗?”
“你不是应该陪新娘吗?”
“新娘说让我来陪她的贵客。”
萨莎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。詹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