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的时候,有人在斯莱特林的长桌上低声说“我听我堂兄说,黑魔王的脸和他几年前完全不一样了”。午餐的时候,有人在拉文克劳的长桌上接话说“那会不会是高深的变形咒”。晚餐的时候,有人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大声说“邓布利多也做高深的魔法实验,他的脸怎么没有变”。到了周末,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,气氛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,谁再拨一下就会断。不是所有人都见过黑魔王,但所有人都听说了——那些见过黑魔王的人说,他的脸在变。
埃文·罗齐尔站在壁炉前,他的脸被翠绿色的火焰照得忽明忽暗。他的声音很大,大到公共休息室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到。“黑魔王在做高深的魔法实验!伟大的魔法需要代价!他的脸变了,是因为他比邓布利多走得更远!更深!更高!”
没有人接话。有人低头盯着自己的靴尖,有人把目光缩回壁炉里跳动的火苗上,有人翻来覆去地转着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茶。一个六年级的男生——从沙发上抬起头,他的声音不高不低,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。“邓布利多也做高深的魔法实验。他的脸没有变。”埃文·罗齐尔的脸从绿变红。“邓布利多的魔法和黑魔王的魔法不一样!”克拉布看着他。“哪里不一样?”没有人回答。公共休息室里安静了很久。
雷古勒斯坐在角落的扶手椅上,灰色的眼睛看着壁炉里的火。他的表情是平静的,但他的手指在魔杖的握柄上慢慢摩挲着。他没有说话。他在想——他见过黑魔王。在莱斯特兰奇家的庄园里,黑魔王对他笑了一下。像戴着一张面具。他当时觉得是光线的问题,是距离的问题,是他自己看错了。现在他不太确定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谣言添油加醋地传开了。不是有人在刻意编造,而是每一个听到谣言的人都会加上自己的猜测,自己的推断,自己的恐惧。像滚雪球一样,越滚越大,越滚越快,越滚越不可阻挡。
有人说:“我表哥是食死徒,他三年前见过黑魔王,说他英俊得像希腊神话里的神。去年他又见了一次,回来之后喝了一整夜的闷酒,什么都不肯说。”有人说:“我父亲在魔法部工作,他见过黑魔王的通缉令。他说最早的画像和现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