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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父母面前,带到他们的餐桌上,带到那些壁炉里的火焰照不到的、阴冷的、用纯血的骄傲和家族的荣耀砌成的客厅里。她不需要做更多。她只需要种下种子。剩下的,人心会替她完成。
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在周五下午驶离车站,载着一车厢又一车厢的学生,驶向各自的周末。有人在回家的路上想着下周的魔药课论文,有人在想着魁地奇决赛,有人在想着那些传言。斯莱特林的学生比大多数人都更早回家,不是因为家近,而是因为他们需要问一些问题。一些问题他们不敢在霍格沃茨问,不敢在猫头鹰传书里问,不敢在壁炉的飞路通话里问。只能面对面,在客厅里,在餐桌上,在那些纯血家族的、没有外人的、只有家人和家养小精灵的房间里问。
周日晚上,霍格沃茨特快列车驶回城堡。车厢里的气氛和周五不一样了。有人眼眶是红的,有人嘴唇是白的,有人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雪原,有人低着头,手指在校袍的袖子里攥成了拳头。
萨莎坐在拉文克劳的长桌上。她在听。
诺特——那个五年级的女生,眼眶是红的。她的父亲写信告诉她,家族的金库缩水了一大截。他说是为了“事业”,为了“伟大的事业”,为了“纯血的未来”。但他没有说那个事业是什么,那个未来是什么,那些金子去了哪里。她不知道。她只知道她家今年不能去法国的庄园过复活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