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加深了这个吻。不是那种“我要让你更舒服”的加深,而是一种更强势的、像是“我要让你沉浸在这里、忘记外面的一切”的加深。她的手指从他的脸颊滑到他的后颈上,插进他的头发里,把他拉得更近。她吻得更深了,舌尖抵开他的唇缝,碰到他的舌尖。她没有停。她不想停。因为只要她在吻他,他就在她这里。不在那些传言里,不在那些愤怒和恐惧里,不在那些“里德尔不是纯血”的争议里。他在她这里。
他顿了一下,只是一瞬,然后回应了。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她的后背上,把她拉向自己。他的吻从被动变成了主动,从小心变成了投入。他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移动着,带着一种“我也想忘记”的急切。他的手在她的后背上收紧着,带着一种“我也想沉浸”的力度。他的心跳在她的胸口下跳动着,带着一种“我也想只想你”的频率。萨莎感觉到了。他的投入,他的急切,他的力度,他的频率。她的吻更深了。她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移开,滑到他的下颌,从下颌滑到他的脖颈。她吻了他的喉结。
他的喉结在她的嘴唇下面动了一下。不是说话,是吞咽。他的呼吸乱了,胸口起伏着,手指在她的后背上收紧,紧到他的手指隔着校袍的布料嵌进了她的肩胛骨之间。她的嘴唇在他的喉结上停了一下,感受着那个小小的、硬硬的、在她嘴唇下面微微颤动的凸起。他的皮肤是凉的,但他的喉结下面是热的——是血液在流动,是心跳在传递,是“他在乎”的温度。
她吻了他的锁骨。不是那种轻轻的、像羽毛拂过皮肤的吻,而是一种更用力的、像是“我要在这里留下印记”的吻。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,舌尖在他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小的、看不见的圈。他的身体在她怀里僵了一下——很短,短到也许只有她一个人能感觉到。然后他放松了。
萨莎抬起头,看着他。满怀情意。她让他看到她的情意。因为她确实有情意。她喜欢他。从四年级的魁地奇观众席上,从他俯冲抓飞贼的那一刻起,她就喜欢他。这份喜欢是真的。这些吻是真的。她想和他在一起的心是真的。但她搅动风云的那双手也是真的。那些传言是她种的种子,是她浇的水,是她施的肥,是她看着发芽、生根、开花、结果的。她在他的吻里沉浸,也在他的吻里清醒。
她吻他吻得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