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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。
“我该怎么办?”
没有人回答我。只有窗外的夜风,和远处禁林的树梢在风中摇晃的声音,和黑湖的湖水轻轻拍打石墙的声音。我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,看着天花板上的星空。一颗流星划过,我许了一个愿。我不告诉任何人我许了什么愿。
第二天一早,萨莎就醒了。
她收拾好行李,趁走廊里还没什么人,拖着箱子下了楼。她没有去大礼堂吃早餐。她不想见到任何人。尤其是他们。
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挤满了回家过圣诞的学生。萨莎拖着行李箱走过一节又一节车厢,包厢几乎都满了。她走到最后一节车厢的尽头,找到一个靠角落的小包厢,拉上门,把围巾拉到下巴,缩在座椅里。没有人敲门。她不知道雷古勒斯有没有在这列火车上找过她,也不知道西里斯有没有。她不想知道。她只知道自己不想被找到。
火车在傍晚抵达国王十字车站。萨莎拖着行李箱走出站台,穿过伦敦灰白色的天空下拥挤的人群,在泰晤士迪顿的公寓里取出门钥匙,然后回到了德国。
林德纳老宅的圣诞树已经装饰好了。红色的球,金色的球,亮闪闪的银线。她的父亲在壁炉边看书,母亲在厨房里烤面包。一切如常。没有人问她舞会怎么样,没有人问她为什么看起来心不在焉。她坐在圣诞树前,看着那些装饰球,发了一会儿呆。然后她上楼,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。她很快就睡着了。
十二月二十五日,圣诞节。
萨莎是被楼下烤面包的香气叫醒的。她穿上睡衣,踩着拖鞋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