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许,”莉莉说,“因为‘里德尔’不是纯血的姓氏。”
西里斯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。
萨莎低下头,在“汤姆·马沃罗·里德尔”这个名字下方,写下了第一行真正的推测:
斯莱特林后裔。母系为冈特家族(纯血但衰败)。父系为里德尔——可能是麻瓜。
她看着这行字,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咔嗒一声响了。
像一个锁扣被打开。
“我们需要整理另一样东西,”萨莎说,抬起头看着在座的几个人,“关于神秘人现在的主张。”
“主张?”劳伦斯问。
“对,”萨莎把一张新的羊皮纸铺在桌面上,在顶端写下“神秘人公开主张及行为模式分析”,“我们不能只研究他过去是谁,还要研究他现在在做什么、说什么、强调什么。一个人的主张会暴露他的弱点——因为一个人强调得最多的,往往是他最不确定的。”
莉莉点了点头,深红色的辫子随着动作在肩头晃动。
“我读过一本麻瓜的心理学的书,”莉莉说,“里面说——一个人最极力主张的东西,往往是他最心虚的东西。”
她在萨莎递过来的羊皮纸上写下了第一行:
一、纯血统巫师应统治巫师界,麻瓜及麻瓜出身者应被剥夺权利。
“这是最核心的,”莉莉说,“他所有的宣传都围绕着这一点。纯血至上。血统的纯洁性高于一切。”
“但他自己不是纯血,”劳伦斯指出,“至少我们现在高度怀疑他不是。”
“所以他在掩饰,”萨莎说,声音低沉而快速,“他在用最激烈的言辞掩盖自己的‘不纯’。这是经典的心理防御机制——你越害怕自己是什么,就越要攻击什么。”
西里斯靠在椅背上,灰色的眼睛看着壁炉里的火。火光在他脸上跳动,让他的表情变得忽明忽暗。
“还有,”他说,声音比平时低,“他对‘背叛’的态度。你知道那些追随他的人——如果谁敢离开,或者被发现不够忠诚,他们的下场是什么。”
没有人不知道。
劳伦斯在羊皮纸上写下第二行:
二、对背叛者零容忍,惩罚极为残酷,手段具有震慑性。
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劳伦斯问。
萨莎用笔尖点着这一行字。
“说明他没有安全感,”她说,“一个真正拥有绝对权力的人不需要用恐怖来维持忠诚。他需要用恐惧来拴住追随者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