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栗酥心虚,“小说里写的……”
“所以你要当我的小奴隶,当我的性/奴,给我色/情按摩,都是从小说里学的?”杜旧棠自个儿锤了锤肩颈,不得劲,拨打内线电话让秘书送一杯咖啡来。
“你不要颠倒黑白。”李栗酥争辩,“我没想跟你做那些事。”
“那些事是什么事?”
“……”
杜旧棠看着眼前的少年,懵懵懂懂,清纯绵软,但说出的话总是一鸣惊人,做的事也找不到规律可言,像一棵野蛮生长的树。
他既想为少年修剪一下凌乱的枝丫,又觉得那枝丫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。棘手。
也许,上学就好了。
教书育人,还得交给专业机构。
杜旧棠拿出一份文件,“我叫你来,是让你看看这个,只要签署这份协议,你就可以上江州市所有你想上的学校。”
李栗酥当然不会指望杜旧棠无缘无故资助自己,他走到办公桌前,翻开滑来的文件,密密麻麻的字,条条框框让人眼花缭乱。
“你上学的所有费用我全包,包括学费、住宿、吃穿用度,以及国外旅行。并且每个月都会给你足够的零花钱。条件只有一个。”杜旧棠淡声总结这份协议的全部内容,“李栗酥,你除了上学之外的所有私人时间,都归我管理,直到你硕士毕业。”
“所有私人时间,包括拉粑粑吗?”李栗酥惊恐地问。
杜旧棠:“……这个除外。我叫律师加上去。”
“那洗澡呢?我是不会跟你鸳鸯浴的。”
“放心,我也不会奖励你吃鸡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