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义张口结舌,愣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好妹妹,你路上受苦了,先去你嫂那屋把衣服换了吧。”
李飞羽接受了这个提议,起身时扭头对巽辰道:“仙姑,你也随我来,换身衣服。”
巽辰点头,依言起身,跟随李飞羽走到门边。
遂听李飞羽叮嘱李飞义:“就先劳烦大哥守着咱爹。”
李飞义点头,朝她们摆了摆手。
巽辰与李飞羽踏进院中,不等巽辰开口,李飞羽便道:“我相信仙姑所言。”
与聪明人沟通少费许多口舌,李飞羽无疑便是个聪明人。
前往秦氏那屋路上,李飞羽小声说道:“我哥这人,从小到大惹了什么祸事摊子,就扔到我头上,我娘信他,爹不信,现在爹没了,这个家就是他说了算。”
“那就说得通了。”巽辰叹息,“老里长今日发病,大概率是被气的,他挂念你,怕你受欺负,所以咽不下那口气。”
李飞羽咬牙攥紧拳头:“这混账东西!到底了干什么能把爹气死?”
巽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,而后提醒李飞羽:“我看你兄长心里好似打着什么算盘,你这两日与他小心周旋,切不要轻易答应他什么提议。”
“我省得。”李飞羽点头,“仙姑放心。”
说话间,两人抵达一间屋外,屋门未闭,室内亮着烛灯。
李飞羽行至门边,抬手轻轻敲门。
秦氏闻声快步走来,见门外是李飞羽二人,她赶紧开口:“妹妹,仙姑,你们快进屋换衣服。”
李飞羽踏入屋内,床上已备好两套干净的衣服。
秦氏又端来一盆温水,拧一把热帕子递给李飞羽:“来,把脸上的泥擦一擦。”
李飞羽接过她手中的帕子,一边洗脸一边打听:“嫂子,我哥还在念书么?上回乡试他过了没?”
秦氏准备给巽辰也拧一条帕子,巽辰赶紧自己动手,不让她忙活。
听得李飞羽此言,秦氏叹气:“考上什么?乡试头天他去县里说要准备考试,结果当晚跑去和朋友喝酒,第二天醉醺醺地让人送回来,自然将那考试错过了。”
李飞羽闻言,眉头皱得更紧。
她三两下擦干净脸,又抹了抹身上的泥水,便将干净的衣服换上,又问:“他经常酗酒?”
秦氏嘴巴张开又合上,似有口难言。
她犹豫片刻,回答李飞羽:“一个月大概喝醉两三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