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田间小院儿远远进入视野,寒露才开口:“怎么会这样?”
她情绪低落,讲话时语气中透露出显而易见的迷茫。
“阎王好见,小鬼难缠,今天这件事摆明了有蹊跷,是恶意竞争。”
巽辰回忆起那卖饼的男人,眼底神色幽晦,“我们手续不全,让别人逮到了,硬碰硬好比鸡蛋磕石头,不是明智之举,今日能顺利脱身,已是万幸。”
寒露受到极大打击,连声叹气:“幸好你反应快,我都吓懵了。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巽辰摆摆手,“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她们回到小院,李飞羽带着孩子出门去,尚未回来。
寒露有些坐立难安,放下背篓便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巽辰坐在门前小台阶上观望天色,喃喃道:“感觉待会儿要下雨,估计飞羽姐姐也快回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田埂上便出现李飞羽的身影,她单手抱着玲儿,珠儿则乖巧跟在身后,走路时蹦蹦跳跳,不知去哪儿玩了回来。
“你们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?”李飞羽推开院门,向巽辰二人招呼道。
但很快,她注意到寒露神色低落,院子里气氛不太对劲,遂问:“怎么了?你们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。”
“出了点事儿。”巽辰回答她,“我们今天遇到了监市,应该是被人检举了。”
李飞羽闻言意外:“检举?检举什么?”
巽辰朝寒露抬了抬下巴:“寒露姐姐的户籍虽然从夫家摘出来了,但依然是农户,去市集摆摊得有商户和市籍。”
“奇了怪了,难怪你们闷闷不乐。”李飞羽放下玲儿,让珠儿带玲儿进屋喝水,“但监市什么时候管那么严了?我也去集市上卖过东西,平时都不查的。”
“我们头天去的时候没有查,今天有个男人占了我们昨天的摊位,监市来的时候他心虚不敢抬头,我估摸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巽辰叹了口气,“证件齐备前,不能去了。”
“那正好,你们也休息两天。”李飞羽看向寒露,“不过转户籍这事儿,得好好考虑一下,毕竟商户是贱籍,一旦决定就不能更改。”
寒露停下在院子里转悠的脚步,将心中郁结尽数吐出来,而后道:“不管怎么样,人总要吃饭的,我去做饭。”
“你就别忙活了。”巽辰劝阻她,无奈道,“还剩了些夹馍饼,咱凑合吧,别浪费了。”
李飞羽符合点头:“对,就别忙了。”
寒露被二人劝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