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门框,稳住身形。
不一会儿,厨房里传出铁铲剐蹭铁锅,翻炒饭菜的声音。
珠儿凑近巽辰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爹会不会把娘亲抓回去?”
不等巽辰回答她,李飞羽率先冷哼道:“他敢?!”
巽辰摸摸珠儿发白的小脸儿,温声安慰:“没事的,不用担心,他被你们李阿姨揍成那样,自己想跑都跑不掉,何况从咱院子里抓人了。”
入夜后,众人各自回房休息。
巽辰担心贼人跑了,睡得不踏实,夜里起来,去柴房巡视。
远远的,她瞧见柴房门外立着一道人影。
那人身影纤弱,倚靠在柴房门边。
是寒露。
巽辰垂下眼眸,心中暗自叹了口气。
今夜的月亮不太亮,黯淡的月光勾勒出寒露寂寥的背影,有些荒凉也有些悲哀。
巽辰没有走近,她挪动脚步,悄然躲入屋檐下的阴影。
柴房内,男人内苦苦哀求:“你我好歹曾是一张床上睡觉的人,我以前是对不起你,但我已经遭了报应!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,你偷偷把我放了吧?”
“那李寡妇的爹是里长,不能让她把我送去县衙!今日我虽起了坏心,但我事实上什么也没干呀,她那羊自己跑丢了,怎么能怪到我头上?”
他一句又一句,喋喋不休。
“我知道你对我还有关心,还会心软,否则你也不会悄悄来看我。”男人语气放缓,情真意切地说道,“寒露,你就搭把手,放了我,从此我再也不找你的麻烦!”
“你我夫妻一场,理应有恻隐之心,你放了我,她们不会怪你的!”
屋外女人始终没有回答,也不曾有所行动,男人心里着急:“寒露,你还在外面吗?你说句话呀!”
寒露终于开口:“既已和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