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歇时间,刚从一对一家长面谈评估室出来的时鉴安顶着一张高智脸,主动坐到封临渊身旁,笑眯眯的刚张嘴攀谈,就被阮羡玥掐了下大腿根,成功将时总的阴阳怪气变了个调。
时鉴安偷偷瞪了眼阮大小姐,被彻底无视后决定消声闭目养神不再理这两人。
他倒也不是什么低素质阴阳师,每次见面非得攻击对方。
只是觉得儿子要上诺森幼儿园的创意被封家兄弟剽窃了,忍不住想叨一嘴。
“好久不见,封总。”阮羡玥隔着时鉴安同封临渊点头示意,左手还维持放在时鉴安右腿上的姿势。
确实好久不见,从18岁两人联合对抗联姻后,她和封临渊再没说过一句话。
被阮羡玥控制住的时总,靠在椅背上闭眼面无表情听自家老婆和封总攀谈,听的烦躁,睁开死鱼眼看到的是自家儿子在向封总儿子献宝。
“言言,你吃这个!”时砚举着一块熊猫造型班兰卷,犹如头顶西域贡品的中华白馒头,在奋力往幼崽中心挤。
被言言吸引的小朋友们从聚集起来就未散去,像抵御寒潮层层堆叠的帝企鹅,让中途离开圈子的白馒头的进贡之路异常艰辛。
“让一让呀,我要给言言送好吃的!”时砚小胖脸憋得通红,奈何围在言言身边的八个小朋友体型全都不遑多让,他引以为傲的英姿压根发挥不出太多作用,挤了半天只往前挪动了半步。
好不容易挤到第三层,前面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回头瞪他:“你排队了吗?我们都排了好久啦!”
“我是言言最好的朋友!”小胖崽才不吃压力呢。
作为还未入园,没接受过正规教育的低素质选手,时砚一手扶好脑袋上的班兰卷,一手掐着小胖腰,气沉丹田为自己正名,“不用排队!”
“你骗人!”旁边穿着背带裤的小男孩大力抽出被时砚踩到的右脚,看着锃亮小皮鞋上那个胖胖的脚印,气不过的加入战局,“言言最好的朋友明明是我,他刚才加我好友了!”
“也加我了!”
“加我了!”
像是接收到开战信号,帝企鹅群瞬间炸锅,小朋友们的争吵声此起彼伏。
原本紧密的队形也因为对彼此的不满变得松散,时砚趁机重新占据言言右护法的位置,将自己最喜欢的熊猫班兰卷献于咪咪大王。
被围在最中心的言言,端端正正坐在小椅子上,左手握着猫咪包包,右手手腕亮着猫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