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又完善了一些,陈灵犀心情都跟着大好。
见她一会儿皱着眉头沉思,很苦恼的样子,一会儿又突然扬唇微笑,傅沅廷只一眼就看明白了她刚刚的心路历程。
她好像,很善于解决问题。
她不喜欢在困难里哀怨自抑。
当然也可能是,没有退路,只能往前。
他既佩服她这样的心态,心里有莫名有些唏嘘。
“粥好了,”他把热好的粥盛出来递给她:“趁热吃。”
陈灵犀还在脑子里盘算明日出摊都要准备些什么,等会儿收了摊,好去采购。
听到傅沅廷的声音,就伸手把碗接过来,一边喝粥还一边在盘算。
“对了,”陈灵犀喝到一半,想到一件重要的事:“还得给铺子起个名字呢,等会儿我去买块布,做个招子,这样别人一问,就知道是我的铺子了。”
傅沅廷刚刚也想到了,只是她没说,怕她觉得他越俎代庖,便没吭声。
“名字你想好了?”他问。
陈灵犀点头:“就叫陈记食铺。”
傅沅廷微微有些讶异,居然不是陈记钵钵鸡。
没等他问,陈灵犀就给了他解答:“一开始我想叫陈记钵钵鸡,但我想着,我也不会单卖钵钵鸡这一种吃食,不如就叫食铺好了。”
还有一点儿就是,等后面做起来,她肯定是要开铺子的,摆摊风吹日晒,下雨天就没法出摊了,太辛苦,体量也太小。
要知道,傅沅廷一年的束脩都要二十两银子,这才只是基础阶段,等后头进了更高的学府深造,束脩、衣食各种花销,只会更贵。
更别提还有进京赶考这一笔大开支。
这么一想,陈灵犀眉头又拧了起来。
还是想着傅沅廷一定会高中,才让她没那么忧愁。
“挺好的。”傅沅廷以为她在等自己的意见,便道:“陈记食铺,简单大气,也好记。”
心情好转的陈灵犀笑着点头:“是吧,等会儿我就去定做,加急做,争取明日出摊的时候就挂上。”
傅沅廷:“是。”
街道上突然喧闹起来……
陈灵犀捧着碗,垫着脚看。
正准备问,就看到一艘大船缓缓驶进视线。
又有商船靠岸了!
陈灵犀三两口把碗里的粥喝完,一抹嘴,就赶紧添火,煮菜,泡钵钵鸡。
麻利地煮好,浸泡,放在炉子上文火煨着,商船上的商队、旅人也到了北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