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涯差点就在夜里偷走阎越的令牌了,不过阎越警醒才没得逞。
但同一个院落的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,有一个弟子的令牌被毁了而淘汰出局。
程惜扫了没将她的话放心上的乌木和叶放,该说的都说了,阎越令牌不丢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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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惜起身回去,徐扬还留在院内继续跟他们讲事情。
程惜一路走到了岩峰林附近时,脚步停了停,忽然问:“你要跟到什么时候?”
静默片刻后。
岩峰林的大石头后面走出来一个人,穿着蓝色的宗门衣袍,蓝色发带,腰间挂着向阳花纹的传音石,不笑不说话时,一身清清冷冷的气质。
是阎越。
阎越没有被发现的心虚,走上前来,解释道:“我担心……程师妹在怪我。”
程惜没听明白:“怪你?”
阎越看着她,睫羽漆黑,略带自责,道:“若是早知道程师妹和程天涯是亲戚,我该手下留情一些的。”
程惜:“……”
看来程天涯已经派人找过阎越麻烦了,说不定还搬出了她来恐吓阎越。
但阎越看起来也没上当,还知道来问她。
想到阎越晚上还得和程天涯对上,为了避免阎越万一恋爱脑真对程天涯有什么顾忌。
程惜没好气道: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和我有亲的。”
阎越一怔,也对。
他摸了摸贴身放在心口储物玉佩里从不离身的定亲书,他才应该是程惜最亲最近的那个人。
见阎越目光温柔看她,程惜似乎被他看得莫名,不自在地道:“你到底跟过来干什么?”
阎越目光动了动,忽然道:“今日程师妹来看我了。”
“谁来……”程惜刚要反驳。
阎越又接着诚恳地邀请道:“为了以示感谢,我准备好了食材,可以请程师妹赏光吃顿便饭吗?”
“……”程惜话没说完,顿了下,话锋一转,道: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吃饭啊,早说不就是了。
程惜看了一眼面上隐隐有些笑意的阎越,都怀疑在后山那几天他是不是故意天天变着法子做好吃的来勾引她。
*
这顿饭当然是在后山的山洞外做的。
这个山洞几乎已经成了他俩的秘密基地,阎越甚至还根据宿白手册做了直达这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