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辞任她倚靠,听她这话,抬眸瞧了她一眼,倒把周映雪看的莫名其妙。
他道:“甚好。”说着,灵识探入手串中。
顿时,一道陌生的灵力波动荡开,一根根如幼蛇般的黑线从手串中,逃也似的爬出,刻录在珠子上的佛经终于有了反应,一字一句亮了起来。
那些黑线扭曲成让她们熟悉不已的徽文。
周映雪登时站直了,抬眼和林清辞对上,两人同时开口:“魔宗?”
林清辞眉眼凝重,灵力涌入手串。
尖利的嚎叫响了一声,经文光芒大盛,黑线在佛光中消融。
“是沈千山的手笔吗?”
花妖那番话在她心底盘旋着,既然沈千山是魔宗的人,那这手串或许是被他或者他背后的人动了手脚。
“不,”林清辞却摇头,他皱着眉,“也不是折甘,这是魔宗的特殊禁灵阵法,我只见过三次。”
他道:“一次是百年前秘境那次,一次在大荒和魔宗少宗主对上,以及今天。”
这三个时间和地点,让周映雪眉头一跳,她隐隐抓住点什么。
“百年前妖王秘境那次?”周映雪回想起什么来,道:“我记得那次是折甘评估的。”
百年前,清河界内兀地出了一个小秘境,折甘作为长老前往查探,带回宗内消息,这秘境能进入的只有金丹及以下修士。
新秘境出现,作为大师姐,她自然要带队进去,谁知秘境里藏了一个逼近化神的入魔妖王。
迫不得已,她不顾师兄劝阻,为拖延时间,保护师弟师妹们,独自迎战那妖王,之后身陨,再一睁眼已是百年后。
她自然在宗内打听过当年妖王秘境一事,结果弟子们都茫然,知晓此事的对此也讳莫如深。
林清辞显然也回想起这段往事,面色不太好,默然片刻,道:“那秘境有此阵法,化神之上的手笔。宗内觉得折甘不曾看出情有可原,稍作惩戒便揭过此事。”
“他们师兄弟可真师门情深啊,”周映雪心态良好:“我针对沈千山几十年,那折甘反手就还我一个大的。”
她自嘲完,对师兄招手,“一时半会也说不完,我还得先去赤沙镇一趟,边走边说吧。”
林清辞颔首,没有将手串还她的意思,顺手收起,召了飞剑,低声道:“师妹,得罪了。”
话音未落便伸手一揽,将周映雪带上三尺宽的剑。
周映雪被他动作吓了一跳,待反应过来时,整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