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浣纱能阻隔凡火和低阶灵火,可这焦痕竟是透过被褥,烙在了床板木头上。
这是周晚吗?她还活着吗?
冥冥中,她有种预感,这或许就是周晚最后的痕迹。
难怪寻不到周晚在人世的半点痕迹,她怎么能找到一个已经不在人世的人?
周映雪好似透过这一个焦痕瞧见了那个女子,被火灼烧,疼的蜷缩起来,最后燃烧殆尽,而她周映雪是在别人仅存于世的痕迹上苏醒。
这算什么?周映雪心想,她难不成有什么凤凰血脉,能从火里涅槃。就是位置选的不好,不小心砸到这个倒霉蛋身上,将人连肉带骨一起烧了?
她笑不出来。
“周晚啊周晚…”此时,她竟有些茫然,“我同你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但除了换命之术,周映雪再想不到其他解释。
她伸手悬在那焦痕上,没有温度,也不曾闻到焦糊味。乃至半点残存的灵力都无,一个活生生的人,怎么只剩这么点痕迹了呢?
大师姐那颗磐石般的心动摇起来,她控制不住地想:“若我没有活过来,她是不是就不会…”
“我要为她做点什么。”这股念头如一股燥火,却烧的她理智越来越清醒,她一颗心慢慢坚定下来:“从此,你的执念便是我的执念!”
她隔空抚着那焦黑人痕,“倘若真有那换命之术,”
周映雪顿了顿:“我愿以命换你。”
她强压下这股情绪,又将这床翻了个遍,确认只有这处焦痕。
得给云斓瞧瞧。
她在储物戒里腾了个角落,将这床收了进去。
收完床,周映雪恨不得绝地三尺,将房间翻个底朝天,终是确认,那个焦痕是她找到的仅有痕迹。
她不死心,又去屋外一寸寸寻过。
这下还真让她又发现点东西。
院中铺的的青石砖,不过不同地方的青石砖磨损程度和颜色不同。
砖石颜色较深的地方有或圆或方的浅淡白痕,虽然被刻意清理过,但周映雪仍能瞧出淡淡轮廓痕迹,砖缝间也塞满黑土。
她推测这些地方摆的可能是盆栽花草,显然有人长年用心侍弄。
但她醒来后,瞧见的是空荡荡房间和院落,别说花了,连片叶子都不曾瞧见。
她在院子里转了两圈,终是瞧见角落的砖缝里卡着点布料或着其他什么烧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