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并未说出，只道：“往事不堪回首，不提也罢！”
孟秋又欲追问，便听她开口：“我舍友出来了，改日再聊。”
孟秋剩下的话便不上不下的卡在喉咙里。
这厢周映雪已经换了个位置，抬眼正好对上林清辞视线。
昨日师兄种种异状仍历历在目，她琢磨到今日，直觉便是师兄修炼定是出什么岔子了，这才那样为难一个外门弟子，甚至对她疏离。
她半点没想起来自己如今是顶着素明的脸。只自顾自的分析着。
周映雪心道：“为了师兄修炼，我便暂时离别人远一些，免得又引得师兄失控。”
她和师兄对视几息，便见师兄转过头，没别的反应。
果然如此，周映雪暗叹了口气，又不由猜测起来，师兄化神了，以什么入的道？
她在这胡思乱想，时间流逝，很快文试结束的钟声响起。
杨凤行和赵紫星出来了。
“不是人答的题！”
赵紫星一出来就大吐苦水，恨不得将出题人拉出来，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质问一番。
杨凤行一脸菜色，显然也答的不怎么样。
再观其他人，皆是如此，甚至还有第一次参加的新人痛哭流涕，说早知道这么难就多听听陆夫子的课了。
有长老瞧见底下弟子脸色，凉凉的开口：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。”
卷子答案基本固定，结束时已自动批阅好。
演武场上亮起光幕，按分数排名，第一赫然是周映雪的名字。
这自然又引起一片议论声。
有人说她才入门一年，怎么可能文试满分，质疑她作弊。
也有人说她自然是在药王谷习得，让前一人不要嫉妒。
高台上几位长老也互相看看，问出声，“这叫素明的什么来头？”
待听说是圣女担保，且一月入筑基后，那四长老率先出声：“此女可入我剑锋！”
三长老却冷笑一声：“你收了几个了？还不够？我看倒可以来我紫灵峰！”
“欸，你那紫灵峰弟子只知和灵植打交道，实在浪费这孩子资质，不如我收了，来我上林峰……”
几个长老互相争论，林清辞却开口：“她不会入内门。”
成功阻止了长老们战火升级，转而问他：“为何？”
任由几位长老追问，林清辞都不言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