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哄哄的学堂一下子静了。
林清辞缓步而入,雪色宗门服更显得他清隽如竹。
有弟子冲他行礼,他面上带着浅淡的笑意,目光温和,声音温润:“不必多礼。”
最后林清辞在书案前站定,声音如春风拂面,“陆夫子。”
他规规矩矩行了一个弟子礼。
周映雪瞧见陆老头露出了点笑意,她啧啧叹道,这陆老头还真是一如既往喜欢师兄。
陆夫子:“清辞怎么来了?”
林清辞笑道:“说来惭愧,此前游历寻到一本古籍,便想着给您送来,奈何回宗后事务繁忙,这才拖到现在。”
他说着捧出一本破旧书籍,递到陆夫子面前,“夫子莫要怪罪。”
陆夫子接过,翻了两页,一双眼顿时亮了,他捧着书有些爱不释手:“这是邶丘手札真迹!你从何处寻到的?”
林清辞笑意不减:“在大荒一处秘境机缘巧合下拿到,我拿着也是暴殄天物,夫子便收下吧。”
听见这个地名,周映雪顿时抬眼,心道:“师兄此前果真在宗外未归,他去大荒做什么?是为了那什么换命之术吗?”
她这般想着,却冷不丁听见自己名字。
林清辞:“说起来,素明师妹今早逃课是因为我。”
周映雪:“?”
她听见自家师兄道:“此前明心道有异,我事后便寻了素明师妹帮忙。师妹出力甚多,我便让她先歇着。忘记知会夫子一声,是清辞疏忽。”
周映雪挑了挑眉,师兄这是把责任全揽过去了。也对,他在院内站了那般久,想来全听到了。
陆夫子面色不变,他颠了颠手里的古籍,没好气的道:“合着在这等着老夫呢?行了…”他一摆手,“既然是你允的,那她禁闭便免了,但…”
陆夫子话音一转,瞪了一眼周映雪:“乐什么?三份宗门戒律还要抄的,叫你长长记性!”
周映雪眨眼,也乐的不去“小黑屋”,“多谢夫子!”
师兄替她解了围,周映雪却有点别扭,她摸了摸鼻子,不知怎的,想起今早和孙顺风他们谈论的,关于道侣的话题。
她心道:“师兄向来温柔,对弟子也没什么架子,但屁颠颠的给人担责还是第一回。难不成他喜欢是‘素明’这种长相?”
一想到这,她心底别扭感更强,不愿再深想下去。
林清辞替她担了责,却并未多说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