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见两人,照微声音停了,他转而对盘坐在面前几个弟子开了口:“今日便到此,你等先去。”
弟子们齐齐起身,双掌合十向照微行礼:“是,师叔。”
周映雪毫不掩饰的打量照微,一点也没变,仍是像一尊冷冰冰的刻像。
照微也不恼,站起身双掌合十:“云施主,周施主,许久不见。”
他伸手做请,“小僧请施主房中一叙。”
周映雪拉了拉从进门开始就显得越发冷冰冰的好友一下。
眼神飞过去一句问询,云斓冲她摇摇头。
两人便跟在照微进了房。
这房间也极其朴素,一套桌椅以及床榻上放着的一个蒲团。
玉楼宗这般穷了?周映雪暗暗思忖,就给人佛子住这种地方?也不怕大雷音寺那群护犊子的佛修打上门。
“是小僧自己收拾的。”
照微声音兀地响起,“周施主,不必怪罪旁人。”
被看穿心思,周映雪也不羞恼,随手扯了面纱,“今日来是为寻佛子帮忙。”
她将周晚一事说出,并将她和周晚是同一人的猜测道出。
瞧见周映雪面容,照微也未漏出异色,只微微颔首,听罢沉吟片刻,朝着周映雪伸手,“得罪了。”
周映雪没动。
见照微将手停在她额前,手中的佛珠微微晃动,金色经文从佛珠上浮现,朝着她袭来。
她只觉额间一凉,像被泡在温泉中一样,浑身都舒展开,耳边传来飘渺宏大的唱经声。
片刻后,照微收回手,周映雪耳边声音渐渐消散。
瞧见照微面色古怪,也是一愣,“我有什么问题?”
照微捻着佛珠,“没有任何问题,但这便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周映雪蹙起眉,连身边的云斓都开了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佛子道了一声“阿弥陀佛”,耐心解释:“夺舍之人神魂和原主再怎么契合,神魂和身体总有缝隙,而周施主神魂和肉身契合,并非夺舍。”
听罢,周映雪心下一沉,果然是最坏的猜测。
照微又道:“若记忆被抹去,神魂会有损伤痕迹,哪怕是大乘仙尊也不能避免,但周施主神魂完整。”
那她瞧见的周晚记忆是什么。
想到此,周映雪从戒中拿出那张画递给照微。
照微仔细瞧过,还给她时摇摇头,“这只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