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起灵石,灵力从经脉里撤出,酸痛感却并未消散。
这让她有些龇牙咧嘴,瞧见自家好友的表情,便把这点疼抛到脑后。
真稀奇,她还是第一次见好友漏出这种表情。
“随我来。”
云斓不顾周围打探的目光,拉住周映雪手腕一言不发的往外走。
感谢琅城护城大阵,让云斓没一言不发施展缩地成寸,不然以周映雪如今身体,不得东一块西一块的。
云斓攥着她手力道极大,但周映雪没挣脱。
天知道瞧见好友时,她那些忧虑散了奇异般散了不少。
或许是看出周映雪身体不对劲,云斓没拉着人施展身法,而是老老实实的走路。
周映雪被好友攥着手,跟随玉楼宗弟子到了安排到院子。
一路上顶着各种打量试探目光,周映雪像是不曾察觉一般,谁看她,她就笑意吟吟看回去。
那青衣老头看出点端倪,当着周映雪的面给云斓传音。
云斓出声:“一个朋友。”
老头闭嘴了。
周映雪被好友单独拉进房间,且随手布置隔音阵法,这才抬手取扯周映雪面纱。
周映雪也不动,仍由云斓动作。
面纱掉落,漏出一张让云斓记忆深刻的相貌。
“周映雪…”她念出这个名字。
周映雪也是心绪复杂,她的记忆里和云斓上个月才见过面,可在云斓那边,她们已是百年未见。
“是我。”不知怎的,周映雪眼睛有些酸涩,她面上终于漏出点疲惫之色,伸手抱住好友。
嗅闻着好友云斓身上的苦涩药味,她叹气般地开口,“许久不见,云斓。”
云斓却扯开她,皱起眉,攥着周映雪的手,试探性的将灵力探入。
突如其来的陌生灵力让周映雪闷哼一声,却撑着没躲。
这股灵力在周映雪身体里转了一圈,云斓脸色越来越难看,最后灵力回转。
云斓松开手,仔仔细细打量了周映雪片刻。
片刻后她道:“我给你收的尸,亲眼见着你的尸身被葬入玉楼宗归墟中。”
周映雪听出了这句平淡话下的惊涛骇浪。
“是啊…”周映雪苦中作乐,一摊手:“显然死的不太透,又爬出来了。”
云斓没理会周映雪的贫嘴,伸手按了按周映雪面颊,去摸她下颚和耳后。
“你死在秘境,”云斓声音依旧很冷,“经脉尽碎,丹田被破开,金丹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