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有此理!
意识到这一点,周映雪顿觉恶心,连忙低头打量自己身体,以沈千山对她的仇恨程度,只期望没缺胳膊少腿。
还好还好,没多出什么奇怪东西,也没少些零件。
一道清越琴声让她抬起眼,正好望见一道如利刃般的青光朝着沈千山扫了过去,浓重的杀意让周映雪汗毛竖立。
她看不出两人什么修为,但能看出师兄下了死手。
记忆里温和的声音也冷的让她心惊。
林清辞:“你不该用她羞辱师妹。”
他的声音冷淡,却杀意毕现。
周映雪瞳孔一缩,瞧见师兄右手拂过弦,无数刀刃般的青光拖着光尾攻向沈千山,那青光太过迅速,她肉眼凡胎根本瞧不清轨迹,只能听见几声密集的闷响。
“她?”周映雪敏锐捕捉到这个称呼,在意起师兄的那句话。
师兄口中的那个“她”是谁?和沈千山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?
她心念电转间,沈千山已经不在原地,取而代之的是地面几道深深的痕迹。
沈千山面色阴沉,右手一甩,一把银色长剑如游蛇,在他手上震颤不已。
冷笑着:“左右不过是个和周映雪有几分相似的炉鼎,还劳烦堂堂仙门魁首大张旗鼓的来找我,你若想要,我叫人洗干净给你送到床上便是!”
回答他的是林清辞越发急促的琴音和越来越密集的青光。
周映雪则呆愣在原地。
她没理解错的话,她目前是被沈千山当成炉鼎了?!
顿时,羞辱感让她火大。
沈千山是嫌死的太慢了吗?
然而目前该死的沈千山还在和师兄打的难舍难分。
周映雪瞧上片刻,终于琢磨出了点不对。
师兄什么时候能和沈千山打的有来有回,甚至还能反压沈千山了?
火气降了,她明悟过来沈千山那话的意思了。
不是她自己理解的将她当成炉鼎,而是有那么一个人,和她长的有几分相似,因此被沈千山收作炉鼎。
而她也并没有从妖王手里活下来,而是在了这个不知名的炉鼎上夺舍复生了!
对天发誓,周映雪一直秉持着人人大同,不搞特殊对待的观点,绝没有半点夺舍的念头。
何况夺舍还得先弄死原主魂魄。
可现在,“她”死了,周映雪活了,那“她”去哪了?
没有半点重生的喜悦,周映雪眉头蹙起。
转身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