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鹿灵双眸顿时一亮,光是听到“不会饿肚子”整个人就咽口水,可下一秒,她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,挂念着关在地窖的鹿大熊,小心翼翼的问着:“可是爹……爹他会怎么样?”
“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鹿然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:“不过呀,今天太晚了,你带弟弟去洗漱睡觉吧,我守在娘身边。”
鹿灵乖巧的点点头:“那我听哥哥你的。”
鹿大熊动手打人这件事总归是一个隐患,鹿然在入睡前特意叮嘱鹿灵不要声张,鹿灵听话地点头。她虽然不太懂,但她知道好歹哥哥现如今清醒,这是好迹象,而且哥哥还承诺了,以后赚钱了还可以吃冰糖葫芦。
鹿然一整晚都睡不着,他其实能理解王梅卑微的态度,以夫为天的时代,只是王梅依靠的“丈夫”不争气罢了。
刚才院子里王梅苦苦祈求的模样,鹿然光是回想心下就难受,指望如此不堪的鹿大熊能有什么用?
还不如长痛不如短痛。
如此,鹿然打定主意,特意从厨房拿了刀具,去了一趟地窖。直到三更天时,鹿然从慢悠悠的从地窖出来,看得出来心情很好。
*
清晨鸡鸣,太阳升起,鹿然被一阵催命符似的吵闹声吵醒,睁开眼还盯着有一些掉皮的茅草屋,愣了片刻。
“叫鹿大熊出来,新账旧账一起算!”
“就是啊,他都回来了,他肯定有钱,绝对不可以放过他!”
“鹿大熊你别躲了,我媳妇儿昨天夜里瞧见你偷偷回来了,总得把大家伙欠的债还了吧,赶紧出来。”
……
顿时,鹿然一听明白了,鹿大熊在外头欠债,昨晚是偷偷回来,但被这些债主得知,特意这一大早上赶过来围堵,势要拿拆家的架势。
鹿家最值钱的,恐怕就是这茅草屋了。
三下五除二,鹿然急匆匆穿好衣服出去,果然院子里乱糟糟一片,还有几位看起来虎背熊腰的大汉围着王梅吵闹着,要是拿不出钱就拆家。
王梅脸色苍白的在院子里和他们和和气气的求饶,说孩子他爹欠的钱大部分都是她不知情,因此想求他们宽恕一段时间。
鹿然站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这些人吵闹,想到昨晚鹿大熊那副“不要脸”的状态,忽然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