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异动,众人一日未曾从法阵前离开,时日久了,偶有僧人前来送水与灵食,将托盘搁在一边行礼告退。
今日来送灵食的是善尘,司卿玄起身走到善尘身边,托盘里香气四溢,善尘拿起水壶,用眼神问他要不要喝水。
司卿玄摆摆手,等善尘收好托盘,与他一块出了藏经阁。
善尘瞧他边走边按压腰部,开口道:“齐道友这些日子辛苦了。”
司卿玄道:“我光坐那没出力,全靠我师尊和长老们守着法阵。倒是你忙前忙后,听说惠空大师的吃食也是你负责送的?”
善尘道:“是,其他师兄不愿沾手,便由我来送了。”
司卿玄点头:“出了这样的事,旁人心有芥蒂也能理解。”
善尘提着的食盒比较老旧,走动时盖子与盒壁相碰,响声清脆。
善尘抽出一只手压在盖子上,道:“方丈素日待人亲和,现在却门庭冷落,人心凉薄,莫过于此。”
司卿玄闻言感慨:“惠空大师若是听见你有一天如此为他鸣不平,怕是要感动得痛哭流涕了。”
善尘不解:“齐道友这是何意?”
司卿玄腕间攀上丝丝缕缕的火焰,瞳孔深红流转,笑道:“你不是想独生独死么,迟迟不动手,是顾忌谁呢?”
压抑不住的低笑从“善尘”喉咙里溢出,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癫狂,他捂着腹部笑弯了腰。
再直起身时,那张属于善尘的清秀面孔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惠真真容——眼尾细长上挑,薄唇总是噙着似笑而非的弧度,眉心一点朱砂融在邪气横生的脸上,更显惊心动魄。
惠真拭去眼角笑出的泪花,饶有兴致道:“这回又如何认出我的?惠空不是说他留下了魂魄印记么?”
“你二人同胞而生,魂魄本就有所感应,印记对你来说不过一纸空谈。”司卿玄把玩着腕上火舌,目光锁在惠真丹田处,“但你实在蠢得令人发笑,毒的滋味不好受吧,想缓解疼痛的话何不来问我,在这方面我也算是你前辈了。”
惠真像要透过眼前人的面庞凝视另一个人,唇角的笑容倒显得真心实意起来。
他轻叹道:“能够一而再再而三识破我伪装的人,世上大抵只有你了。”
“司卿玄。”
司卿玄不置可否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