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僧人惊恐声传来,惠空力道未收,一掌拍向自己胸口,昏死过去。
在知道是惠真抢夺山河卷后,惠空当即明白惠真所想。
山河卷和灵犀笔本为同源,二者皆有佛性,若是天生佛子配合伴生佛珠之力,或许真能将其销毁。
惠真对山河卷昔日预言耿耿于怀,必不会错过万宝器典这一次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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惠空额头紧贴手背,道:“弟子所知已悉数道出,但弟子从未在法阵上做手脚,望长老们允许弟子继续加固法阵,待寻回山河卷,无论何种惩罚,弟子绝无怨言。”
年岁最高的长老拾起法杖与佛珠,不欲再看惠空,道:“传令下去,即日起褫夺惠空方丈一职,将其暂押禅房,待我等寻回山河卷后再行审判。”
司卿玄看着惠空被扣押离去的背影,心里有些意外,他以为眼下这个紧要关头,长老们顶多严加监视惠空,结果直接不让惠空参与法阵的修缮了。
他见长老们朝拂华行了一礼,道:“浮宁寺管教无方,让青溟君见笑了,后续法阵的修缮相关,还请青溟君多费点心。”
拂华道:“无妨。”
惠空走后,拂华一人顶上两个方位,没日没夜待在藏经阁,就差把床一并搬来。
司卿玄开始后悔将惠空所作所为暴露在众人眼前了,以他现在的身份,没办法替拂华顶上另一个方位,只能干坐在一边看经书。
煤球窝在他怀里直打哈欠:“咱们要在这待到啥时候啊?过去两月了要,惠真一点动静都没。”
司卿玄被它传染的也有些想打哈欠,瞥了眼身旁岿然不动的拂华,硬生生忍住了。
司卿玄道:“再等等吧,惠真八成想和我们耗,藏经阁容不得一丝松懈。”
“道理小爷都懂,”煤球语气暧昧,“但你佛经半天没翻过去一页,待在这起到了什么作用,望夫石吗?”
司卿玄笑吟吟地掐住煤球:“今晚我带你去外面加餐,吃烤鸟蛋。”
煤球一头扎进司卿玄识海装死。
司卿玄耳边重归清静,他看着自己手中尚在第三页的佛经,哑然失笑。
他大可以在禅房休息,非要抽风似的随拂华日夜待在藏经阁。
没水,没灵食,甚至身下蒲团都是硬邦邦的。
“累了?”
司卿玄刚想脱口而出说累死了,发现是拂华在给他传音,于是口是心非道:“弟子